而徐府发生的一切,次日传遍了整个京城。

 “你听说了吗?昨日徐府的小姐徐清秋浑身是血,一路抱着自家的丫鬟去了兴合医馆。”

 “这事儿,我自是听说了,而且,这徐清秋之后还回了徐府一趟,听说回去之后还去姨娘的院中大闹了一场。”

 “是吗?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徐清秋作为嫡女,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府,也从未露过面,即使是宫宴,出席的也都是庶女。”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自从这徐大人的妻子过世之后,这徐清秋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是啊,而且,这些年,徐府的一切都是妾室在处理,你说......”

 说着男子转头看了看周围,低头与男子悄声道。

 “你说,这徐清秋会不会是被这妾室软禁了起来。”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若不然,昨日那徐清秋怎么浑身是血,想必这刘姨娘想要shā • rén 灭口。”

 流言越传越离谱,最后竟传成了:徐清秋身为嫡女,被妾室软禁多年,昨日因与太子游湖,被妾室发现,便对其下了杀手。

 而徐清秋刚下了楼,就觉得所有人瞧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似是在可怜她。

 其后便听见街上来往的人都在议论她,等到了医馆才听里面的伙计提起。

 这才明白,不过她总觉得这一切是有人故意散播。

 “小姐~”

 徐清秋刚推开门,便瞧见红月坐在桌前。

 “可好些了?”

 “嗯,小姐......”

 红月眉头紧皱,似是有什么话。

 “怎么?可有何事?”

 “想必小姐也听到了外面的传闻。”

 红月一脸担心。

 “嗯,听到了。”

 徐清秋点了点头。

 “小姐不觉得奇怪吗?流言四起,虽说这些对小姐而言并不是坏事,可散播谣言之人的目的很难让人不怀疑。”

 “眼下,百姓都觉得小姐可怜,心生怜悯之心。可若是他们知晓小姐杀了那么多人,又该作何感想,又会如何诋毁小姐。”

 “无事,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说便是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别的莫要多想。”

 徐清秋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等你伤好了,随我一同习武,你的身手虽是不错,可反应和出手的速度太慢,还要多加练习才是。”

 “好,红月都听小姐的。”

 红月点了点头。

 徐清秋朝她笑了笑。

 枭王府

 赫连君衍正拿着牛肉干投喂着大白,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赫连君衍,这外面的谣言是你的手笔吧!”

 即墨慕言一脸戏谑道。

 走到石桌前,从盘子中拿了几根牛肉干往嘴里塞。

 “嗷呜~”

 大白朝其龇牙,表情甚是凶狠。

 “不是,大白,你怎么跟你这主子一个德行,吃你就块肉像是要你命一样。呐呐呐~给你~给你~”

 即墨慕言见它一副随时准备扑他的样子,赶紧将手里的牛肉干丢了过去。

 “真是跟你这主子一个德行。”

 即墨慕言撇了一眼身旁的人,小声嘟囔道。

 “你以为我稀罕你那牛肉干?干巴巴的,我还嫌它硌牙呢。”

 嘴上满是嫌弃,却趁着大白不注意,快速从盘子中拿了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

 “何事。”

 赫连君衍头也未曾抬起,直接将桌上放着牛肉干的盘子放在大白面前。

 即墨慕言见他这般模样,真想上去揍他一顿,可惜,他打不过。

 “无事。”

 “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明目张胆了些。不过,这么一来,那刘氏也不敢再对徐清秋出手了。”

 “若是在这之后,徐清秋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刘氏。到那时,即使徐清秋不是她,她也只能背下这口锅。”

 “赫连呀赫连,幸好我是你师兄,没有与你站在对立面,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

 赫连君衍这时终于抬起了头,还未等他开口,下人就前来禀报。

 “王爷,皇上召您入宫。”

 赫连君衍抬了抬手,便起身往外走去,留下一人一狼,独自离开。

 看着赫连君衍走远,即墨慕言这才低头看着大白说道:“看见没,这就是你主子,简直没人性。”

 话音刚落,大白就朝他龇牙。

 “得得得,你说我跟你一个畜牲说这些……”

 话还未说完大白就朝他扑来,还好即墨慕言反应快,动用轻功飞上了屋顶。

 “哎~”

 “你说你,这么些年了,我对你足够好了吧,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一样没落下你,你再瞧瞧,你是怎么对我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