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礼金和礼簿就给到了安辉手上。用安爸说的话就是,以后你们的人情你们自己搭钱,自己办事收的钱也归你们自己。
一家三口数钱数得心花怒放。糖糖纯粹是被新年红包给熏陶的知道了票子是个好东西。安辉夫妻俩则是发现这一年多以来搭出去的份子钱全都回来了,而且还多出了不少。
“其实,干嘛办喜事都要给钱呢?而且给得还不少,听说有些经济条件不佳的都被搞得生怕亲朋好友家里有喜事。”虽然收钱收的开心,但是李倩还是得吐槽这一陋习。
安辉说:“我觉得吧,主要是穷给闹的。放在过去,无论是老人去世,还是新人结婚之类的大事,都不是一家人能自己办下来的,这就需要亲朋好友大家一起随份子凑钱把这事给办体面了。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习俗,就算现在大家不缺钱办事了,随份子的习俗还是给延续了下来。”
“欧美国家是自古以来没有咱们那么讲究婚丧嫁娶,所以没有这一习俗呢?还是说他们现在发达了,经济条件好了,这一习俗就慢慢的消失了呢?”李倩好奇的琢磨。她在丹麦的时候也去参加过婚礼和丧礼,印象中好像大家都是带上一份并不贵重但有意义的小礼物去参加婚礼,丧礼则是送花。或许也有给钱的,但是李倩并没有遇见过。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在外面生活了那么久都不清楚,我就更没有关注过了。”
丢开中西方礼节差异不谈,夫妻俩人清点完礼金,又开始盘算起自己手头上存了多少钱。
“我余额宝上有13万,工资卡里有11万,公积金账户上7万多,股票账户上有142万,其中18万可用资金。加起来总共173万,可用资金49万。”安辉一一盘算到。
李倩也打开自己的手机APP查看:“我的公积金账户只有1万出头,银行卡里有15万丹麦克朗,工资卡里还剩21万。折算在一起大概是38,9万吧。”
“那咱们暂时可以不用动手上的股票,加上今天收到的礼金9万多,现金加起来够咱买房买车的首付了。”
二人美滋滋的盘算着回珠市后就去订车看房,新年的车轮在新的展望中滚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