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公覆叔来比救援,使我宛城得以解困,小子重谢也不为过,区区拜礼,如何能省乎”

 刘范说着说着,便又想对黄盖一拜。

 黄盖见此,一时颇为无奈,尴尬不已。

 而见黄盖如此反应,刘范心中也生出阵阵疑惑。

 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啊。

 “公子文韬武略,年少有为,又是大汉宗亲,如今又这般礼贤下士,真乃我大汉之福也,在下黄忠,黄汉升,见过刘公子”

 正在刘范和黄盖相互推脱之时,一边和黄盖同龄,差不多三十岁左右的黄忠向刘范拜道。

 刘范一听心下大喜。

 刚刚还在想呢,这眼前之人还真是黄忠啊。

 只听一阵破空声,转眼就见韩忠中箭而亡,这样的百步穿杨之术,如今这个大汉之中就没几个人能过做到,而黄忠自然是其中的翘楚,再加上黄忠就是南阳人。

 故而这射杀韩忠的人,几乎不用做他想了。

 “原来是汉升叔,失敬失敬,汉升叔以军阵之中,百步开外,一箭射死韩忠,百步穿杨,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小子极为佩服,请受小子一拜”

 刘范说着说着,又对黄忠一拜。

 “哈哈,区区小事,公子不必在意,原本在下早就想来宛城,却因家中有事,后还是拙荆听闻宛城未破,再三劝谏下,这才募集数百乡勇前来相助,本就惭愧万分,又怎能受公子如此大礼乎”

 黄忠摆了摆手,也扶起了刘范,笑道。

 听得黄忠所言,刘范则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实际上以黄忠的能力,要是在汉末之时早早出山,怕是早已闯下了一番功业,而不是徒留一老当益壮,垂暮之年,才定立奇功。

 而个中缘由,自然是因为黄忠之子黄叙早亡的缘故。

 亲子早亡,妻子追思过度也随之而去,丧妻亡子之下,黄忠又如何能有心思去闯荡出赫赫功业。

 如果不是到老了遇到刘备,被刘备若感化,怕是黄忠会一直这般郁郁而终,默默无声,最后流逝于历史的长河之中吧。

 真是可惜,可叹也。

 不过如今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原本应该身死的褚贡,依然存活,原本应被黄巾军攻破的宛城,至今还是完好无损。

 甚至南阳黄巾也比原来早了两月有余被彻底平定。

 虽然这之中有过凶险之时,但总体来说,对刘范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挑战。

 而如今见到了黄忠和黄盖,虽然刘范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将二人收入麾下,虽然如今看来自己虽然成为了主角,但也没有如其他那些小说主角一般,成功开启开挂人生,甚至连个金手指都没有。

 看来一切还得靠自己啊。

 “汉升叔见笑了,以汉升叔的本事,怕早已闻名天下矣”

 刘范对黄忠说道。

 “哎,区区功业,在下已无心去争,家中有事,今日便不多留了,还请公子见谅”

 黄忠叹息一声,又对刘范说道。

 刘范听后,心中一沉。

 这是打算离开了啊,要是今日放了黄忠,那就不知何时能再见了吧。

 “敢问汉升叔家在何方,又有何要事,若小子力所能及,必定鼎力相助”

 刘范向黄忠问道。

 “对啊,我见汉升武艺高强,一手弓箭更是出神入化,我在荆州混迹十多年,尚不知这南阳之中还有汉升这般英雄人物,不知汉升家中何事,若在下力所能及,在下也愿鼎力相助之”

 黄盖也对黄忠说道。

 黄忠则看了看一脸豪气的黄盖,又看了看一脸英气的刘范,又叹息了一声。

 “只怕此事非二位能为也,估计就算是仙人转世,也力所不及也”

 黄忠叹息道。

 “哦,不知汉升有何难言之隐,还请但说无妨”

 黄盖一听,上前拉了拉黄忠,笑道。

 “小子多年最佩服英雄,也最喜结交当世豪杰俊才,如汉升叔这般英雄豪杰,小子自愿倾心相交,还请汉升叔莫要见外,可但说无妨”

 刘范也躬身拜道。

 “如此,也罢”

 黄忠又打量了一番黄盖,刘范,对刘范也升起了一丝感激。

 “不满二位,在下家中除去拙荆,尚有一小儿,年岁八岁有余,原本其乐融融,可不想小儿自幼体弱,原本在下还不在意,只是悉心调理,可随着小儿年岁见长,体弱之症却越发严重”

 “自四岁之后,病情加重,常冒虚汗,饮食不下,数年来,在下遍访名医,开过不少药石调理,却依然不见好转,前日小儿突然病情加重,尽出寒冷之像,面如死人一般,故而虽在下也不忿这黄巾贼人,但却有力无心,只能空留叹息矣”

 黄忠叹息道。

 刘范一听,心下大定,看来自己所想没有任何问题,这黄忠果然是为自己这孩儿所累啊。

 面如死人,那就是非常严重了吧,从小体弱,这又会是何种病变呢,没看到这黄叙,自己也不敢妄下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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