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升所言,痛煞我也,我也有一六岁小儿,却也没有这般景象”
黄盖一听也叹息道。
“哎,如今我已不做他想,尽人事,听天命吧”
黄忠又叹息道。
而刘范低头思索片刻后,举头又看了一眼黄忠。
“敢问汉升叔能否详细说明一下令郎病情”
刘范定神说道。
黄忠听后,转头看了一眼一脸坚定的刘范,本想谢绝,但又见刘范清澈的眼神,心中一沉。
说说也无妨吧。
黄忠心中想着。
“不满公子,小儿自满岁之时,便已有此疾,从小体虚体弱,夏天还好,一到冬天,便会极为怕冷,每次家妻与在下均要相拥入怀,以自己体热为小儿温暖,小儿方可安睡,原先还不太严重,四岁之后,病情便日益见长,都不敢喝凉水,只能喝热水,哪怕是夏季,胸肚也极为冰凉,食量稀少”
“很多医者看后,均说是体虚之症,所谓气血阴阳不足虚弱所致,故而多有药石补之,可如今三四年过去,不仅不见好转,反而越发严重,哎,这或许是天意吧”
黄忠向刘范简单说明了一番黄叙的情况。
刘范一听,心下大喜。
来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