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爹,女儿死也不去投那杀我二叔,三叔之人,就算女儿见了他,也必会手刃仇敌,二叔,三叔和我黄巾死难的兄弟报仇”

 正在张角和四人交代之时,张琳忽然从堂后跑出。

 跪扶在张角一侧,说道。

 看着眼前仅仅只是妙龄少女,眼带泪痕的张琳,张角伸手擦了擦张琳眼角的泪痕。

 “是啊,大贤良师,我等必护卫小姐安然突出重围,哪怕我们就此隐居山林,或者去投他处也行啊”

 刘辟起身上前拜道。

 “你们忘了我刚才所言了吗”

 张角一听,对刘辟怒吼道。

 刘辟一听,被吓了一跳,立刻退后,伏地一拜。

 “女儿啊,你娘死得早,而我却一直忙于太平道,对你也疏于看护,照料,为父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如今为父时日无多,黄巾破败在即,你留下,或者去往他出,均是死路一条,汉庭是不可能让你这个我唯一血脉,留在世上的”

 “你还年轻,为父亏欠你太多,不想你就此随黄巾覆没,为父要有其他的办法,也不会如此安排,你要体谅为父啊”

 张角拍了拍张琳肩膀,并扶起了张琳说道。

 “女儿愿与广宗共存亡,女儿愿与父亲同生共死,绝不退缩”

 张琳声嘶裂肺的向张角大吼道,眼泪也止不住缓缓流出。

 而张角已顾不上多劝,抚摸了一番张琳的额头,一击重拳击打在了张琳的胸口,张琳只觉眼前一黑,很快失去了意识。

 “大贤良师,这”

 刘辟四人见此大惊失色,纷纷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记得我所说的,都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张角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摆动着示意四人道。

 四人见此,知张角心意已决,纷纷再次跪下对张角一拜后。

 搀扶着张琳,转身离去。

 四人一路在小巷内辗转,很快便到达西门,在接应的人接应下,最终四人成功出城,往西南而去。

 而这时,张角从腰间取出了一小瓶药水,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许久未停。

 ……

 另一边,张琳再次苏醒时,见已和刘辟,龚都四人早已出城,在城西南一处密林之中暂避。

 张琳见此顿时眼泪再次流出,本裕跑回不远处的广宗,但却被刘辟四人劝下。

 张琳如今也没了主意,最后伏地对广宗城头拜了三拜后,便跟着四人,消失在了城外密林之中。

 而这时,刘范并不知道广宗城内所发生的一切,正坐在营中,安然看着这个时代的一些兵书战策,逸闻趣事。

 因为刘范已经封侯拜将,基本又是dú • lì 成军,故而刘范大营扎于卢植大营南五六里处,并不与卢植大营相连。

 虽然营垒dú • lì ,且就地位,爵位来说,已在卢植之上,但刘范还是得受卢植节制,何况此战之后,卢植必定高升,位列九卿,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何况卢植当世大儒,其影响力可远非刘范可比,而刘范也乐意听从卢植指挥。

 虽然dú • lì 成营,但日常巡视,戒备,警戒可一点不会少。

 而又因为刘范已完成新军编制,并引入了番号,故而各部夜晚巡视,巡逻,也尽皆按照番号划分巡逻,巡视,戒备范围,这比之前要方便许多。

 众将也都很快接受,适应了这样的新军制。

 子时刚过,负责营门巡逻的第一营第一部第三曲第二队第四什第一伍的伍长宋晨,忽然发现营门外山野之中出现动静,立刻命人戒备起来。

 “什么人”

 宋晨拔刀直指山野大呼道,其余四人一人跑去向周围巡逻的人示警,另外三人则举着手中环首刀,护卫在宋晨之后,打着火把,直面前方山野。

 而这时忽然从山野之中冒出百姓装束的四男一女,正是刘辟,张琳五人。

 刘辟见刘范营门上的大旗,又见营门口已有人守备,便对宋晨招手大呼一声。

 “我们是广宗百姓,有要事要面见都亭侯”

 刘辟对宋晨招呼道。

 见眼前仅仅只是四个壮汉和一个花季少女,身上也那没带武器,宋晨也放下心来。

 听得刘辟要面见刘范,宋晨便命人将五人放了过来,但却并未让其进营,也未放松警惕,宋晨四人依然对刘辟五人虎视眈眈。

 就在这时,第二队队长李韬也带人来到营门口,听得宋晨之言,又和刘辟五人确定后,对五人起了疑心,怕是黄巾奸细,就命人搜身,刘辟四人也不抗拒,而张琳本是女儿身,看着又小,故被李韬,宋晨直接略过。

 一阵搜身后,四人身上并未有任何刀刃,只从刘辟身上搜出了一封都亭侯范亲启的信件。

 李韬见此,也不再犹豫,亲自带人将刘辟五人带入了营中。

 “禀主公,营外有五位百姓,四男一女,说是广宗百姓,有要事要面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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