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平教大贤良师,黄巾军天公将军张角之女吧”

 刘范对眼前女子笑道。

 “是又如何,就你也配提我家父的名字,你杀我二叔,三叔,屠我黄巾弟兄,你与我不共戴天,如今我没机会杀你,但你别给我机会,不然我早晚要你死在我手里”

 张琳指着刘范大怒道。

 而张琳话音刚落,刘辟四人尽皆大吃一惊。

 刘范身边的典韦,李韬二人一听大怒,正要上前,却被刘范出手拦下。

 而刘范也仅仅只是笑了笑,走到桌案上,拿起了刚刚张角这给自己的信件。

 “你知道,你父亲在信中给我说了些什么吗,你要看看吗”

 刘范拿起信件,递给了张琳说道。

 “那是家父给你的,我不看”

 张琳还是一脸怒色的将头扭到了一边,愤愤说道。

 刘范见此,又笑着摇了摇头。

 “你父亲在信中说你出生不久,母亲就去世了,而他一直忙于传教,对你一直疏于管教,疏于陪伴,心中有愧,如今黄巾大势已去,他也病入沉疴,身染重疾,命不久矣,故而其传信于我,希望我能收留你,保护你”

 “因为他知道,无论是你就在其身边,还是外逃,都必死无疑,汉庭是不可能让你这个贼首之女活着的,而天下之中,唯一能救你的,也就只有我,按你父亲的原话是,我本大汉宗亲,心怀天下,南阳之时收留四十万黄巾降卒,长社之时,又为近五十万黄巾不惜与左中郎将拔刀相向,由此可见,为国为民之心也,此心与世人不同矣”

 “所以你父亲算准了我不会坐视不理广宗城中黄巾军的生死,哪怕如今依然生死搏杀,等黄巾尽降后,这些人我必然都会保下”

 “而你父只是求我多保一个,那就是你,从今日起你的生死由我做主,无论为奴为婢,小妾,侍女,甚至当牛做马,都由我,只求我保下你的性命”

 “哎,这真可谓殚竭心力终为女,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刘范举着张角信件,叹息了一声说道。

 信中张角可谓态度诚恳,完全就是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来恳求刘范,就这一点,也让刘范为之动容,为之心动。

 想想自己后世父母,又想想这一世自己还没见过面,但已有信件,家书互动了的刘焉。

 刘范忽然心生怜悯,恻隐之心。

 只是这毕竟是张角之女,要想保下她的性命,谈何容易。

 搞不好自己还会惹来杀身之祸,要是刘焉知道了,那都不用刘宏动手,刘焉自己都会清理门户。

 所以此事,刘范是真是爱莫能助,也不知道这张角哪根筋搭错了,如此坚信自己是天下唯一一个能够保下她女儿的人。

 难道那张角以为自己是好色之徒,或者自信我会被其女儿美貌所动吗。

 看着面色苍白,喘着粗气,手捧张角亲笔信,疯狂阅读着的张琳。

 刘范心中暗思着。

 这么看来,这张琳也算标志,水灵,长得可谓清新脱俗,不沾尘土,出淤泥而不染呢。

 而张琳看完后,一时腿软,瘫坐在地上。

 心中反复嘀咕着刚刚刘范所颂的殚竭心力终为女,可怜天下父母心两句话,想起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心中一股悲伤,再次涌上心头,一汪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

 看着眼前瘫坐在地,哭泣的张琳,刘范忽然于心不忍起来。

 想想如今张角送来书信和张琳,看来其是报了必死的决心了,以自己的死,换张琳和二十万黄巾军的生啊。

 病入沉疴,命不久矣。

 刘范心中默念着。

 “你父亲得了什么病,可对我详细说一下吗”

 刘范走上前,半蹲坐下来,对张琳问道。

 张琳伸手擦拭了眼角泪水,本不想搭理刘范,但见刘范半蹲下来,心中不知怎么,缓缓低下了头。

 “家父病了几月了,原本不算严重,一开始也没太注意,但自起义开始,家父每日忙碌到深夜,后来南阳,长社大败传来,家父气急攻心,吐血不止,由此病情日渐加重,至今已不可逆转,就算没有汉军征剿,怕也只有一两月的时间了”

 张琳低头默然说道。

 刘范一听,面色一沉,这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完全不知道病情,病因和症状啊。

 不过刘范对此也就随口一问,就算知道了,刘范则不可能去和给张角诊治,就算救活了也难逃一死,何况张角自己也不愿意不是。

 “你要不愿说就算了”

 刘范摇了摇头,起身看向了刘辟四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

 刘范对四人问道。

 “禀都亭侯,小人名叫刘辟(龚都,裴元绍,周仓)”

 四人向刘范介绍道。

 刘范一听,对四人笑着点了点头。

 这四人的名字,刘范自从古书上知道过,也算是名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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