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摊手说道。
“次阳叔,你们这是在玩火自焚矣,那刘伯玉何等英雄,这样小策,其何惧之有,我等如此做,不仅动不了其分毫,反而引人耻笑矣,何况稍有不慎,还会被其所制,受他人之祸也”
袁绍一听,叹息一声道。
作为后辈,袁绍本不该对袁隗大呼小叫,然如今袁绍如今却也不顾上这许多了。
“这,本初危言耸听了吧”
袁隗一听,心下大惊。
“叔,你以为那刘范何许人也,你们所谋,无外乎请君入瓮,左右为难,伯玉若不引军救援,则其麾下南阳众必定不瞒,若其引军救援,又犯外郡干涉之过,而伯玉若想救援南阳,又必须得向刺史,朝廷申请,到时候你们拖上一拖,或者干脆找事搪塞过去”
“如此不仅可以让南阳换人,还能给伯玉弄些不快,真想得高明矣”
袁绍定眼看了看袁隗道。
“正是,如此天衣无缝之策,有何不好乎”
袁隗一脸疑惑道。
“哎,要是他人也就算了,叔以为伯玉何人,其可是以孤军成就一番大业,未及弱冠就已独霸一方的存在,就算霸王在世,也不过如此,他会在意这些条条框框乎,何况其是陛下亲定皇弟,如此那伯玉干嘛还会走常理去找荆州刺史,为何不直接向陛下请旨”
“更别说那赵慈乃江夏郡兵出身,如今其叛乱,为祸南阳,江夏太守自是义不容辞,而南郡位于南阳之南,南阳受难,百姓必定难逃南郡,如此南郡也会受威,对此伯玉也有义务保境安民,出兵自是义不容辞”
袁绍愤愤说道。
“可那赵慈本就有众数万,短短月余又增至十万有余,那刘范兵不过万余,自保尚且不足,就算分兵,短期内也不可能尽数剿灭赵慈,如此迁延日久,对我等也是大大有利矣”
袁隗一听,虽然面色微变,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但对自己的谋划,还是颇有自信。
可袁绍一听,却暗叹了一声。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