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峰?她多次听到,却不曾与他有所接触。那个男人,只在救她的那一日与她有所接触外,其他时候很少见到他。刘亦瑶哑然失笑,想想也是,宁峰贵为右护法,每日里肯定有不少的事情要忙,也难怪会看不到他。
只是,主人为何要让宁护法亲自来督促她呢?对于冷心的作法,刘亦瑶有些不解,她自认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值得堂堂护法放下手中的事情,只专门为她一人。想了想,发觉自己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就不再多想,沉下心神,调动内力游走奇经八脉,运行大小周天。
经过小调皮的指引,她在一片竹林的深处看见了那一抹妖艳的红色,笔直的站着,手中的竹叶与嘴唇之间流淌出清澈的声音,那性感的薄唇也荡漾着异样的光辉。
宁峰停了下来,狭长的眼睛看向望着自己的女人,她的变化真的很大,若是没有见过曾经狼狈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与现在的她联想在一起的。
"主上让你来找我?"虽是问话,可宁峰的语气却十分的肯定。因为若不是得了冷心的命令,小调皮不会带刘亦瑶来找他的。
"是的,宁护法。"刘亦瑶神情十分恭敬,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经历了太多,心智也在短短的时间内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妄为,而是懂得了收敛锋芒,让自己圆滑起来。
宁峰妖媚的双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那么的平淡无奇,却仿佛看透了她的整个人一般,让她慌忙收敛心神,沉静下来,不敢再多加猜测。宁峰收回了目光,看着自己手中的竹叶,淡淡的说道:"我只施展一遍,能记住多少,就看你自己的天赋了。"说罢,手中的竹叶飞出,切断了远处的一根细竹。宁峰抬手,细竹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一般,缓缓地朝着他飞来,落入他的手中。
宁峰手腕轻抖,竹叶纷飞,只剩下干干净净的一根细竹。
当即,他不再言语,动了起来。
细竹在他的手中,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多了几分生气。
这已经不是武功,武功怎会有如此之美?一举一动,莫不带着无限的风情,让人心神沉醉,忍不住沉迷其中,也就看不到这美丽之下所隐藏着的无限杀机!
一身火红,如骄阳似火,足以燃烧每个人的心。哪怕是再冷情的人,看到这样的火热,也足以融化心中所有的冰寒。看着看着,刘亦瑶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变得温暖起来,似乎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让她贪恋这样的温暖,舍不得再移开双眸。
看着宁峰,刘亦瑶才恍然明白,曾经是自己,是何其的肤浅?为了厉王那样一个人,却与父母断绝,伤了他们的心,更是害了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真是太不应该了。想到了孩子,刘亦瑶迷蒙的双眼浮现出一丝清明。觉察到自己的双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刘亦瑶猛然打了个冷颤,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好可怕的武功!不仅shā • rén 于无形之中,还能迷人心智,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被控制了意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宁峰虽然在施展着武功,可是刘亦瑶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没能逃过他的双眼。看到她双眼逐渐失去焦距,茫然起来,宁峰心中顿生不屑之情。真不知主上看中了她什么地方?竟会为她耗费心神?
当他看到刘亦瑶打了个激灵后,双眼逐渐恢复清明,眼底的不屑才逐渐隐去。或许,这便是主上看中她的缘故吧?要知道,这套招式,若非是心智坚定的人,是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清醒过来的。而不过才刚刚两个月,刘亦瑶便能做到如斯地步,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第一次,宁峰用正眼来审视刘亦瑶,只因为,她有了这个资格。
"看清楚了吗?"宁峰收了招式站好,淡淡的问道。
刘亦瑶收敛了心神,一抹羞红浮现在她的脸庞,脸上略带有一丝惭愧,微微福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如实说道:"对不起,宁护法,奴婢刚才有些分神,所以,未能看清,请宁护法责罚。"
宁峰没有吭声,也没有责罚她,反而提起了细竹,重新施展了一遍。若是刚才刘亦瑶为了一些虚荣而故意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看清楚了,那么,宁峰二话不说,便会扭头离去。因为那样的刘亦瑶只能让他浪费时间与精力。
这一次,刘亦瑶不敢再分神,抱守灵台,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宁峰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待宁峰收了招式,刘亦瑶便立即说道:"宁护法,这次奴婢记下了。"刘亦瑶也是第一次知晓自己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记下这般复杂的招式,或许,这便是仇恨的力量吧,刘亦瑶自嘲的笑了。
宁峰松开了手掌,细竹缓缓地朝着刘亦瑶飞去。
刘亦瑶明白宁峰的意思,当即抬手接过细竹,舞动了起来。
"宁哥哥,你怎么看刘姐姐呢?"在这里,怕是也只有小调皮敢这么直接的问宁峰了。
"还算是可造之材,不至于是朽木不可雕。"宁峰淡淡的说道。
"呀!宁哥哥,你还是第一次这般肯定一个人呢?"小调皮大呼小叫起来,似乎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她可是很清楚,在宁峰的心中,除了主上外,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入得他之眼,就算是跟着主上一起长大的左护法冰兮姐姐,在宁哥哥的眼中,也与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更别说是得他一句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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