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了。"兰月的表情带着庆幸。
"阎王不收我,这不又送回来了!"刘亦瑶真心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舒服,说以说话也亲近了许多。
"厉王府那边,我已经有了安排了!"
兰月忽然开口提起厉王府的事,刘亦瑶皱眉,她重伤,若是回厉王府必定是会被发现的,可是不回,也不是好的对策。
"兰月姑娘有什么好办法"刘亦瑶一直挑着眼帘去看的姿势,实在是不舒服,索性就闭上了眼睛。
"我去!"兰月望了眼窗外的伸进来的翠绿的树枝说道。
"你去?"刘亦瑶忽的睁开眼睛问道。
眼前活生生的站着的是另一个自己,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表情,若不是仔细的看,就发现不了唯一不同的是眼神。那眼神虽然是一样的平静如水,却少了偶尔的灵动。
就这样,万红楼的头牌兰月姑娘身体抱恙,避客。
听雨轩中,沉香见了安然回来的厉王妃,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这期间还好没有人来过,也没有发现厉王妃不见了。
在兰月知道自己想要的讯息之后,就打发着沉香出去了。这寝室中的陈设,都是透着书香气,不同的是,书香中,多了文人没有的倔强与执着。
刘亦瑶在万红楼中养伤,这些时日倒也自在的很,兰月在这期间回来两次,报平安。小调皮来万红楼看过她一次,哭的跟泪人似的,发誓说自己一定要回去勤练功,找天下第一杀手为她报仇。
她的伤,就在这期间渐渐的好了起来,只是胸口上还有一块丑陋的疤,也许会随着时间慢慢的淡化,但是她倒希望不要太快,因为这是为她敲响警钟的东西,这也是她为什么不用小调皮给的具有祛疤奇效的''凝平霜''的原因。
镜子中的她合上衣衫,露出一丝浅笑,微弯的眼睛盯着镜子中的一处。"宁护法越来越喜欢神出鬼没了。"
宁峰戏谑道,"若不是如此,怎能看见你的洁白如玉。"
刘亦瑶脸不红心不跳的接口道,"我还以为世上只有那一人能入了宁护法的眼,不想现在我也这样有幸。"
"呵呵,厉王妃现在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宁峰笑的张狂,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看见她受伤时的表情。
"我不会忘记,我只是主上的宠物。"刘亦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道。
厉王府中,一个女人焦急的在寝殿中踱来踱去,头上的摇钗叮咚作响,身上的薄纱也随着摆来摆去。寝殿外传来声响,紧接着一身碧色的丫鬟闪了进来。
上官悦儿抓住她就问,"真的是刘亦瑶?没有看错?"
"回娘娘,确实是她,在花园中,下人们都瞧见了,奴婢也看得很清楚。"碧青回道,确实是厉王妃没有错。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上官悦儿自言自语的说着,无尘一直没有来向自己要酬劳,她就知道事情怕是出了变故,可是她那样的信任无尘,怎么能想到一次都没有失手过的无尘,竟会对付不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竟然还能够安然无恙。
"走,咱们去看看--"上官悦儿话毕,抬步就向听雨轩走去。
兰月喜欢听雨轩中的徘徊花,看着它们,总能让她想起那个绽放的如它们一般娇艳的女子,带着它们一样的傲气,与坚强,身上的刺也同样容不得别人的触碰。
"王妃,上官侧妃求见。"沉香快步的小跑到了王妃的身边禀告着。
兰月回头的时候,上官悦儿已经进了寝殿的院子,鹅黄色的衣裙衬得人娇美可人,只是此时脸上的怒气平白的破坏了这样好的面容。
"姐姐在赏花啊,好兴致。"上官悦儿阴阳怪气的说道,看着对面的人面色红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是带着伤的,难道无尘根本就没有给自己办这件事?
"妹妹来了,怎么这样的表情,本宫是有哪里不对劲儿么?"兰月散漫着动作,踱到了寝殿花园中的石凳上坐下,也不让着上官悦儿,自顾的斟了两杯茶,自饮起来。
上官悦儿猛的清醒,自己怎可这样的慌乱,自乱了阵脚,还是探下虚实比较重要。"姐姐整日的饮茶作乐也是不错的,不比妹妹我,整日的为王府中的大小事操劳。"
"妹妹辛苦,本宫身子一直就不好,总是不能为妹妹分担,妹妹莫怪才是。"兰月看着她急转的性子,在心中讥笑,厉王府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些的。
"等姐姐的身子好了,妹妹就能妥了清闲,让姐姐做了。"上官悦儿掩面而笑,眼中却分明带着探索和挑衅。
"妹妹近日来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也没有外人。"兰月心中不快,本来以为自己能够与她周旋几句,不想这人心复杂多了,话中带刺,她不是不会,只是此时没有要演给谁的必要。
"呵呵,你不是厉王妃"上官悦儿直视着兰月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对方一般。别的她不知道,但是刘亦瑶喝茶绝对是用的''璧珠杯'',那时候她还羡慕了好一阵。
兰月莞尔一笑,这个笑确实与刘亦瑶的是不一样的,一个是妖冶,一个是清淡中带着妖冶。"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厉王府中只要有厉王妃,你上官悦儿就永远不是人上之人。"
上官悦儿的脸颊被气得绯红,听她这样说心中虽是生气,还是庆幸了许多,若是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刘亦瑶的话,就说明刘亦瑶无尘得手了,这个冒牌的,她总有办法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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