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个大早,留下瑾呈和大猫在家中睡觉;姐妹几人一同前往集市,叔公在后面挑着满满两筐松子,找了个空位放下竹筐开始叫卖;

 昨日尝鲜的那群人今日又带着街坊来寻江寒月几人;打头那位中年男子举止风雅,倒像是个读书人,向江寒月几人行了个礼说道:“这位姑娘,昨日我家老爷尝了您这松子,很是喜欢;今日特差我来多买些回府”。

 “哟,这不是梁县丞家的余管家吗?”路人先认出来了此人,随后又多了许多人前来围观;

 “您想要多少,我称给您便是了”。江寒月张罗玲儿拿出米升准备给这人称些松子。

 “您这一筐我们买下了,您算一算多少钱”,此人出手很是阔绰;

 这些人都在看着,若是给他便宜,等下另一筐倒不好卖了;

 “给四两银子就好。您等我卖完这另一筐,给您再送上门去吧”,江寒月对那人说道;

 “好,那还请您送到梁府去,您在前街拐角处打听一下便知怎么走了,在下告辞,回见”,此人又行了个礼后便离去;

 一旁围观的人群见状都前来询问此为何物,江寒月让玲儿姐妹俩舀出半米升分给这些人尝尝;手中宽裕的人尝过后都买了些回家,准备分给家人尝鲜;

 还有人打趣道:“这县丞老爷都喜欢的吃食果然是不一般呐”。

 不大一会儿就卖完了一筐,今天这一筐倒是收了足有五两银子;剩下的一筐按答应好的送去那梁府门前;

 这梁府虽大,但装潢简约精致,院内的家丁忙着洒扫和修建院内的盆栽;起居室则设于两旁,后院还有马夫房,厨房和柴房应是比江府大许多;

 刚到门口,那中年男子前来相迎:“姑娘,几位请进,我家老爷早已沏茶在正厅等着了”。

 跟随此人脚步,往里走了几步远,见一和善中年男子坐于火炉前邀请几人入座,旁边还有一位妇人,像是这男子的夫人;

 “昨日余管家从集市带来这松子,老夫和夫人尝过很是可口;想看看是何等奇女子才想出这新鲜法子做这吃食呀,今日可算一见”

 “多谢老先生喜爱”,江寒月向夫妻二人行了个礼落座于火炉旁,叔公和其他几人则站在那筐松子旁,明眼人都看得出江寒月的家主身份;

 “老夫姓梁,名启仲;是这奉天县县丞,祖上世代都在此地”随后又介绍一旁的夫人:“这是爱妻文氏”

 “小女子见过梁县丞,见过夫人”,江寒月向老人问礼;

 “听那牙庄说几位也是近日才迁来这奉天,原先可是哪地人呀?”,奉天县丞倒是尽职,能花不少银子买下那老宅的人竟是眼前这年纪不大的女子,很难不好奇是何许人士;

 “家父祖上都是商洛县人是也,母亲去世后父亲也郁郁而终,留下叔公和我们四姐弟相依为命;这也是存了多年的积蓄才换了一间大点宅院,想日后让弟弟有娶亲安家之所罢了”。江寒月的话叫这县丞老爷挑不出任何问题来。

 “哦,那也是不易;”县丞点点头,随后吩咐余管家取来四两银子给江寒月;接过银子没有多留便谢辞梁县丞后离去了;

 厅内的梁县丞微闭双眼,盘着手中的串珠;

 送客返回的余管家此时问道:“老爷,这群人可有反常之处?”

 “那倒没有,只是这女子并非等闲之人”,梁县丞应着官家的发问。

 “老爷此言何意呀?”

 “能够当一家之主,并如此沉稳又聪慧的女子,年纪轻轻能将那老宅修缮那般,怎会是普通人家的千金呢?不简单啊,不简单”,老爷的话让余管家跟着好奇起这位女子的身份来;

 “老爷,但这女子一行人我在集市打过交道,并非那奸诈商人,言语也颇有礼节,倒是让人感觉真诚和善呢”

 “嗯,老夫和余管家你所见略同啊,呵呵”。

 “夫君,这女子和文礼年纪相仿便有如此头脑,不知....呵呵”,梁夫人文氏笑呵呵地看向梁县丞;

 “老夫知道你是何意,夫人呐,礼儿心气高,怕是难以入这女子眼咯...哈哈”,俗话说知子莫若父,梁县丞之子梁文礼就如其父所说那般,曾豪言说到华州内外没有值得让他追求的女子;此话可得罪了不少商贾家千金,但好学又屡立战功的梁文礼生得英俊,当年收服胡人部落正是他麾下功劳,这豪言出自他之口倒也不算虚。

 “等他年下从西域回来,你到时找机会让两人见见吧,你是县丞大人,有的是法子吧”,梁夫人打趣着。

 “好,好,夫人开口了老夫定放心上”,梁县丞拍拍夫人的手,相伴多年,两人的感情却一点不减当年,恩爱有加。

 回府后,玲儿关上门,和江寒月说:“长姐,那县丞可是我们的身份有所怀疑?”

 “倒不是,身为县丞过问新迁入的人家也是常情;这梁县丞还算负责,和刘秀才说的没什么出入,是心善之人”,江寒月的话打消了玲儿的顾虑。

 “我见那夫人倒是挺喜爱你呢,从长姐进屋就一直在打量着”玲儿这话让廊下经过的冬儿听了,连忙进来帮腔道:“咱长姐这花容月貌,一般人见了多看几眼也不奇怪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