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偷偷插一句:章节都是原创,灵感来之不易,还望大家多多刷下推荐,谢谢)

 本以为这糖食卖得慢,江寒月一早只让叔公各挑一筐,三姐妹在后面抬着一筐;

 谁知到了那集市,打年货的人倒是多得摩肩接踵;这甜食均是五十文一市斤,起先人群只是来看个新鲜,江寒月还是按那老套路,把糖食掰碎成小块分给过路人尝尝;

 人聚得越来越多,三筐甜食卖了八两银子;这可忙坏了叔公一直拿着铜钱往钱庄换成银子,又回家中一担担挑着那余下的六筐糖食来卖给等在摊前的人们;

 到正午时分,人群才少了些;这时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摊前;

 “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是江家小姐在此啊”,余管家前来打招呼;

 “多日不见,还是余管家眼尖呢”江寒月起身行礼又伸出手中的糖食叫余管家尝尝;

 “唔...这..这真是香得很呐,在下从未吃过此等美味吃食呢”,余管家一边拿手接着嘴边的糖渣,再一捧吸入嘴中,美食面前,也没那么风雅了;

 玲儿和冬儿在一旁捂嘴偷笑,叫余管家看了出来;

 “让几位姑娘见笑了,这东西实在是让人很难自持啊,呵呵”擦了擦嘴角又拿出钱袋说:“给我装些,我拿回去给老爷和夫人尝尝,刚好我家公子今日回府休沐”。

 给余管家装了一市斤,付了五十文后他便快步往梁府方向走去。

 不过等了许久,也没见他返回来;江寒月让玲儿去买了几个胡饼分食。

 “这再过一个时辰太阳也要下山了,我们卖完了就回去吧”,江寒月小声问着一旁的玲儿:“今日收了多少银子了”。

 玲儿转头和叔公比了几个手势随后小声在江寒月耳边答道:“已有二十三两余五百文了”。

 这个数字倒是让江寒月惊了一下,想不到这一日就卖了间宅子的价钱;看来这新找的法子还真是不错。

 眼见九个竹筐只剩下一筐见底的糖食,江寒月差叔公和玲儿将竹筐和银子送回屋内小心存放,自己和冬儿卖完剩下的糖食就回府。

 行人渐少,温度也降低了许多;江寒月掰了一块糖食和冬儿分着,正准备入口时,眼前立着一人影,江寒月抬起头来,看着这正和自己四目相对的男子,他身后还站着那名余管家。

 “你这吃食倒是巧得很,许是向那胡人学来的吧”,男子的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不怒而威,眉下是一双杏仁大眼那犀利的眼光像是能洞穿人心般;

 男子的语气太高傲让江寒月听得很不自在,于是冷声应道:“不是什么都是跟那胡人学的,我大唐朝未必不能有自己的新鲜吃食炮制法子吗?”。

 男子自知理亏,但又不愿服软,继续说道:“那你这剩下的都包给我吧,我全要了”。

 江寒月本想今日挣够了银子,“不卖”两个字都快说出口,又灵机一转,心中暗喜;让冬儿将筐内剩下的糖食包好,接过来递给男子,他接住后江寒月说道:“一两金子”。

 “一两什么?”男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寒月一字一句的重复:“一两金子,听到了吗?”

 “你这和明抢有何区别?信不信我现在拉你去县衙告你个欺价之罪”,男子有些生气,眼神愈发冰冷;

 江寒月倒是不慌,走近到男子面前,冷静问他:“你说你要全买下,我可曾开两遍价格呢?你要买下,我卖一金,有何不可?明着喊价,你买不起倒可放下,倒有大把人买去”。

 男子手中紧紧攥着那包糖食,身后的余管家不敢插嘴;只好一直低着头不语,路过的人站在对面看着热闹,眼见败北,男子又一时语塞,只好让身后的余管家掏钱。只是日常出来采买不曾带金子在身上,官家一时支支吾吾,男子转身问他:“怎么,我说的你没听到吗?余叔公”。

 “这...”余管家此时内心估计想找条地缝钻下去吧;这钱袋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急得后背冒冷汗。

 “公子,夫人说您出门忘拿钱袋了,叫我给您送来”,一家丁双手捧着钱袋来到男子面前,此时他已知道余管家为何面露难色了;

 打开钱袋,取出一两金子,丢到江寒月身旁的竹筐中,愤愤离去;

 江寒月还不忘对那转身的背影行礼说到:“多谢公子”。

 那男子没有回头,旁边看热闹的众人笑着散去;还有人时不时在说着:“这梁将军还真是遇到对手了,头一回见有女子能将他镇住啊,哈哈,真是神了”。

 江寒月满意的收拾起筐子和冬儿一起回江府,今日这事迹一直传了好些天,许多人都在茶余饭后谈及这趣事,那梁家公子在外临阵杀敌,在奉天城内也是谦谦公子一名,这女子竟丝毫不顾他将军和县丞之子的身份敢这样回怼他,气得回府后好生训斥了一顿那冤大头余管家,责怪他为何不带金子随身;

 梁府内听到儿子的声音走出来一探究竟的梁夫人正看到一旁委屈巴巴的余管家,梁夫人帮着管家说出了那句扎心的大实话:“谁家出集市带金子在身上的啊,县丞老爷的管家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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