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虽然很不想写这些在前面,感觉自己就像那求打赏的小妹;但是文章如果让你喜欢,请你关注下我,或者有推荐票愿意给我的话就刷下吧,谢谢了;好卑微....文章都是原创,我年纪不算小了,写不来那些嫉妒和争斗的大众剧情,写这文的初衷也是给自己同样爱好的读者一起看的,身居城市,却期望能回归田野,返璞归真却被五斗米所迫。文中那些法子放在生活中也是能够行得通的,并不是凭空虚构理论知识的。有点长哈,这段话。最近我也不是很开心,但看到你们的收藏好治愈啊,至少有人在懂我,谢谢你们。-------来自睡不着的唐迷,PS:我是女生,体验过种田的哈,哈哈哈)。
参加那喜宴约摸有七日了,江府门先后被人叩响,先是来了一信使,递上一封书信给开门的叔公,叔公不太识字,望着这书信摸不着头脑;被刚晾完衣裳的冬儿出来看见,问道叔公:“这是何物啊,叔公”。
“不知道,给你”说着将信放在冬儿手里,自己坐到廊下发呆去了。
“江府家主亲启,梁,文....”冬儿吃力念着信上的字,大呼道:“哦,是他啊,长姐,长姐”
茶室内的江寒月听到冬儿的声音问道:“何事,这么急叫我”
“那个梁公子给你送信了”
“信?”
“嗯,你看”,冬儿将信递上去;
江寒月拆开,这信中的梁文礼倒是很有礼节,上面写着:
“数月未见,江姑娘可好;听闻家父在家书中写到地瓜已有结果之兆,文礼此信想再谢姑娘之情,西域如今正是暖阳时节,边境暂安,姑娘最近有何新奇事可否与文礼享之?
与姑娘相识,让在下常自省当日集市的唐突与失礼,官家那日见到姑娘阿弟很是机灵可爱,我乃家中独子,从小读书和习武,少了些自由,若是日后回城有机会与那小男儿逗趣,官家说他很像幼时的我。江府的儿女还真是聪慧机智,不由得想写此书信给姑娘,愿姑娘安好,文礼书。”
刚看完这书信,院门又响起,叔公又起身前去开门,门前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是陆家三妹,今日是来找江姑娘的,不知她是否在家呢?”,是三妹的声音;
已出嫁的她梳起长发,发间包了一块布,这是已为rén • qī 的装扮;
“快,快进来”,冬儿上前替她拿着小包袱,领着她到了茶室坐下,江寒月给她斟茶;
“姑娘客气了”,三妹双手接过茶杯;
“真高兴你来了”江寒月温和地说着给她的待遇:“每月五百文,一年是6两银子;你若家中有事可告假,日后有孕想继续做工的话工钱照发”。
这个待遇着实惊到了三妹,要知道寻常人家两三年的用度也才不过六七两银子,江寒月出手这么大方,倒让她一时不知作何回应;
见她没说话,江寒月又说“你也别惊讶,这事务还是有些操心的,我们不是干不见人勾当的,请你来府上做工,两件事要拜托你”
“何事?”三妹问道。
“一,秋收前你和玲儿冬儿学着织布,秋收后你得负责染布料;二是在我府中帮工,不可对外人透露详情和工钱高低”
江寒月的要求对三妹来说不难,“江姑娘,织布本就是我在家也做的活计,染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要求,但是我那凤仙花的法子村里没人比得过;至于这嘴严,三妹不是那嘴碎之人”。
听到她这么说,江寒月很是放心;于是和她细细请教起那凤仙花的采摘和染色法子;两人从上午谈到夜间,除了吃饭,都在那茶室坐着,三妹住在客房内,去茅厕方便时又被惊到了,心中越发佩服这江家姑娘的机智与能干。
第二天,按照昨日与三妹商议得出的法子,玲儿冬儿和三妹背着竹筐去了村庄小路上,寻找一朵朵凤仙花,叔公按江寒月的吩咐去了,不过他是挑着担子带着锄头去的,他将那凤仙花连根带土挖了装在担子里挑回后山脚下,又取了一担井水,江寒月将凤仙花种下,浇水,这小片凤仙花为的就是留种,好方便明年的播种;
三妹和玲儿几人去采摘的凤仙花则是晒在隔壁几间院内,晒干后保存在罐中,等到秋收时再用来染布料;
而江寒月在筹划着下一步的染坊建设,刘秀才如约在十五那日晚上来敲后门,带来了几间宅院的房契,又从江府取了些银两,由叔公护送回了家;那染坊的规划江寒月画了图纸交给他去安排,染坊不同于饲养活物,需要挖深井才够浆洗工序的取水消耗;
而院内需要搭建竹竿晾晒和水池蓄水,而排水更要细致,不然脏水排到水沟赶上大雨流到稻田会烧坏庄家的根系;
江寒月设计的方法刚好能过滤那些脏水,在排水沟渠出水口处挖出一大水池后,水池进水口处分别填着一层木炭,一层河沙,一层粗石;水池出水口稍低于入水口,这样水过滤后流满蓄水池后便会自动流出到水沟内;
那木炭河沙和粗石分别被竹编的容器装着,方便更换;更换后这些渣滓则会被送到那砖窑烧制成砖再运回江府,不过要积攒半年才够烧制一车砖的材料,现在染坊还未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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