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几个我觉得还行,郑愉说“还行”不行,不能勉强。”
你看,有收获吧。
“你们两个到底谁听谁的?”
我表现得有些不乐意,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老大,培训的事,我听锵哥的。招聘的事,他听我的。这您安排的呀,我牵头啊。”
我真是哑口无言。郑愉又一次让我接不上话。
“招聘的事,郑愉你还得抓点紧,没时间拖了。”
我想了想,只能这么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要求。
我回避不掉,也无法摊牌,郑愉胆子大,还有后台。我感觉郑愉成了我的一个难题,难度仍在不断加大,已经不是基础题了,是提高题。可是解法在哪里?
正在这时,黄扬的电话打了进来。
“怎么样?”
“刚跟酒店开完对接会,还不错,领导。”
“你说,我听着呢。”
“您这个时机掐得还真准,酒店旧系统的迭代服务周期到明年一季度末就结束了,他们正考虑升级系统,是旧系统优化,还是整体替换,目前还没有最后确定。当然,对方会优先考虑原服务商,但也欢迎我们的参与。对方讲,关键还在于方案,如果我们的方案确实优于别家,且价格合理。我们也有很大的机会拿单。”
“原来是哪家服务商?”
“是染体科技有限公司,是家成长型公司,业内蛮有名气的。”
“染体?怎么是他们?”
“您很熟吗?”
“不是。不是熟不熟。我回头跟你说。”
“另外,我还问了您说的智能入住功能,对方说他们原来的系统有,但功能不完备,他们还想把这个功能好好做一下……”
黄扬后来说的话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的注意力都被“染体”两个字吸引了。我要确认一下,黄扬提到的与吸引我的,是不是同一个名称,更重要的,是不是同一个公司。
染体科技,这不就是钱日离职后去的那家公司嘛?!关于钱日的去向,我还是清楚的,这方面的消息来源,我有很多,尽管我对此并不感兴趣。但,怎么会这么巧?染体科技在做酒店业务,这我是知道的,至少应该知道。对染体,我可不仅是听说过,我对他们的很多业务耳熟能详,我相信自己对竞争对手足够了解。即使这样,我也不可能把所有酒店都跟某一家公司联系起来。其实,染体在酒店行业并不是那么出名,市场占有率也微不足道。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上海分公司跟前,在我频繁出现的一亩三分地,竟然会冒出来染体科技,竟然还会有钱日的影子。太不可思议了。钱日以前到上海出差也是住那个酒店,他跟我一样熟悉那里。人和事都如此巧合,绕来绕去,又绕到了一起,圈子太小了。
不过,据说钱日去染体是做教育行业,而且钱日的业务还在BJ,所以尽管巧,但应该不会跟他本人有交集。
琢磨着酒店项目的种种意想不到,我忽然蹦出个念头。
何不借着近期上海周边项目多的现状,调整工作侧重,把我的主要工作地点暂时转移到上海。首先,贝迪置业园区签约,需要跟进,想按着自己的节奏签,少不了沟通说服工作,必要时还要我亲自出马。其次,得而的咨询协议到底怎么签,恐怕不能都让黄扬一个人努力,我要再去见一见许芳,逼她拿出些态度来。再次,酒店项目做方案,谈合作,就是上海本地的事务。因此,我安排自己出个长差,完全说得过去。除了工作上的客观需要,转移工作地点,还有个额外的好处,那就是可以让我暂避BJ的锋芒。赵吉和郑愉,这两个女人最近给我的压力有点儿大。回避也不失为一种有效的解法。就这么干。
我把韩锵也调过去,让他陪我一起出差。韩锵既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待在哪里都一样。BJ这边暂时不需要韩锵,一来年底前仍在实施中的项目,用不上韩锵。另外,等着投标或者还未签约的,都已敲定最终方案,没韩锵什么事。再说,BJ的技术团队还有其他人,支撑起来,完全没问题。年底前正好是韩锵的一段空档期,而且,韩锵留在BJ也起不到监督郑愉的作用,韩锵对付不了郑愉。
招聘的事继续让郑愉牵头,反正招的都是销售,最终还得褚长把关。我暂时放手,把郑愉初筛后的面试,全部交给褚长。我不能跟她们耗着,我要走,走为上计。你们谁都见不到我,能奈我何?当然,我还要跟赵吉保持密切沟通,保证勤于汇报。通过电话,完全说得清楚,彼此不见面,也都相对轻松。而后,我再依据形势变化,决定过后的对策。
有关BJ培训的事,可以先放放。上海的招聘工作走在前面,人选也基本敲定,那就先在上海试点。我和韩锵,两个主要培训讲师,全去上海,沈珥也在,能助我一臂之力。这样实践下来,可以整理出一套培训样板,再推广到BJ,顺理成章。
在电话里,黄扬还告诉我,酒店项目会谈后,他马上动身返回南京。是赵节约黄扬过去。无疑,南京的事才是近期的重头戏。在停滞一段时间后,项目终于有了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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