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我从上海回到BJ。
我没有一直待在上海,我在这一个月内,频繁往来于两地之间。而这次回来,我将结束这段时间以来的奔波,暂时不去上海了。
此时,距离喜龙酒店项目投标的日期还有整整两周时间。我已经把项目涉及的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交给别人处理,我也暂时从项目中退出来,在BJ静候两周后的结果。
这一个多月时间,我马不停蹄办完了很多事。
之所以来回奔波,主要因为两边的事都离不开我。BJ这边,黄扬忙着处理接手新团队后的各项工作,包括熟悉人员、拜访客户,还有指标分配。
我作为他的领导和后盾,需要做好所有必要的保障工作,保证团队的正常过渡,这也是赵吉要求我做到的。
此外,褚长的培训部门也初出茅庐,需要扶上马,送一程。
我特地邀请公司各战略单元的领导,召开了一次内部推介会,正式把我们的培训业务和具体内容向公司其他部门进行宣贯,公司的售后服务战略单元对此特别感兴趣。
我也明确告诉他们,我们的操作模式变了,关于创新业务的技术和运维培训我们不再免费进行,我们要对我们所付出的劳动进行收费,我们还制定与之配套的市场价目表,试运行期间,公司内部培训一律打五折。我还欢迎售后部门成为我们培训业务的第一个内部客户。
我关于培训业务的一系列动作得到了赵吉和孙辰的首肯,在他们的支持下,才有了这次宣贯。
孙辰还拨冗参加了宣贯会的开头部分,并致辞。孙辰肯定了我的这项创新举措,还鼓励其他部门效仿,借以打开跨部门沟通和业务衔接的新局面。孙辰说,采用这种有偿服务,目标导向的沟通协调机制,是消除不同部门各自为战、自说自话等积弊的有利尝试。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除此之外,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有郑愉和郑愉在做的工作。不是关于展会的,是郑愉在打探的消息。关于资本运作的。
我有时也纳闷儿,为什么我总是如此关心貌似与我毫不相干的事情呢?
不过,上海的工作才是我的重头戏。这期间,韩锵一直被我安排在了上海。我再次把郑愉和韩锵拆开,我觉得他们两个的纠缠,已经开始影响工作,尤其是对韩锵。
我又跟朱浩见了几次面,我们敲定了所有细节。在朱浩的认可下,我们甚至对喜龙的招标文件进行了修改。修改的内容很有限,但都是关键指标,这些门槛性的硬指标,从这一刻起,已经完全向我们的方案和产品倾斜。
其实,关于这个项目,我们阿法科技公司参与进来的时间点已经为时不早,甚至可以说有些迟了。
因为这份招标文件,早在去年年底就已经由染体科技帮喜龙写好,这没什么意外。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朱浩这位董事,居然认真看过,在我们修改文件的时候,他居然能不看文档,切中二者的差异,这着实令我吃惊,不得不让我对朱浩的专业精神肃然起敬。
我必须承认,这样的客户高层,我这还是头一次遇到。
我所取得的这些关键且实质性的进展,我都及时向赵吉做了汇报,但我可不能一次性,毫无保留地全说完,我像挤牙膏似的一点点透露。我的目的很简单,既然老板帮不上忙,那就由我自己上阵。
我得把这个过程粉饰得复杂、艰险、困难,我要让赵吉,以及赵吉背后的孙辰,和孙辰背后的老板知道这里面举步维艰,我还要让大家都预见得到,老板推动不了的,老板举棋不定甚至束手无策的事情,那可不简单。对于我,则更是难上加难。
光预见到还不够,我要用实际情况安慰他们,靠不上关系是正常的,帮不上忙是大概率事件,而且这丝毫不会有损于他们的形象,因为太难了。
然后,基于上述铺垫,我再适时表达出面对如此困局,我所体现的,我的果敢、勇气、拼命,我还要秀一秀老吴的帮衬,也不能忘了提到那么一点点好运的青睐。
我要用一点一滴的进展和最终的结果告诉我刚才安慰过的人们,他们做不到的,或者也可能不屑于做的事情,我,林东,可以办到,最后还得由我来做成这件事,就足够了。
这个挤牙膏的过程少不了老吴的穿针引线和旁敲侧击,这就是老吴配角的职责,他必须要全神贯注做好分内之事。否则,我才不会帮他说一句话。事实证明,他的表现我可以打到90的高分——百分制。我们俩儿的配合堪称完美。
那天,赵吉向我坦白老板在喜龙项目上的态度后。第二天,我就给许芳打了电话,基于上次的经验,也为了简便省事儿,我再一次无视我们曾约定的流程。
我直接打到许芳的手机上,因为我觉得许芳就等在电话那头,几声振铃后,便会接起。可我想错了,许芳没接电话,不仅没接,甚至一整天都没有回复我一条信息。
三天后,我接到沈珥的电话。那时,我还没有动身去上海。
“东哥,您是不是联系过得而商业的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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