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展会开幕还有两周时间。我再次回到上海工作。这次郑愉跟我一起来了，韩锵则被我留在了BJ。
我让郑愉来上海出差，是我答应她的。
我还没有找到如何不去重庆的解决之道。幸好，后来赵吉也没有再次提及此事。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创新拓展部工作，部门的人员、业务以及各类情况也未发生丝毫变化。
关于我去向的问题，目前只有我知道，我看出来郑愉也不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包括我爱人。我再次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我错怪郑愉了，她不是双面间谍。
那天下午，我独自喝着咖啡。我很快理清了思路，我从来都不会在压力下变得手忙脚乱。我冷静下来，让我自己想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动用我所能利用的一切资源，来帮我解决我所面临的问题。
我宁愿把去重庆当这个副总经理当成一件好事。其实，在大多数人看来，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任何抗拒、怀疑、抱怨以及咒骂都是没有用处的，只有采用切实可行的办法改变眼前的处境才是我对赵吉最有力的回击。
我给郑愉打了电话，我约她下来喝咖啡。在她出现前，我已经为她点好了他最喜欢的榛子口味半糖拿铁咖啡。
“老大，怎么自己在这儿？谢谢您的咖啡。”
“我有点郁闷，你陪我聊会儿吧。”
“好啊。”
我喝着咖啡，没有很快接着说话，略停了一会儿。
“郑愉。”
“嗯？”
“你说我现在的职位好还是上海分公司总经理的职位好？”
“老大，为什么这么问？”
“喜龙的项目，我丢了一个标。”
我知道郑愉了解这里边的事，韩锵投标回来后，跟她聊了不少情况。
“老大，我觉得您不用郁闷，在没有得到公司额外支持的情况下，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您不觉得吗？对于喜龙来说，系统升级是一定要做的事情，是大势所趋，您赢了未来。您是最棒的。”
“你知道中标的情况？”
“您叫我下来前，我问了韩锵。我看到您自己出去了。”
“韩锵怎么没下来。我叫他。”
“不用，老大。韩锵让我陪陪您，安慰安慰您。”
“你不用安慰我，这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我同意你的看法。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我觉得分公司总经理好，比您现在的级别高两级。您不会是要去上海分公司吧。”
“比如说，让我去，你说我应该去吗？”
“老大，您可别去。您听我的，分公司不好，还是总部好。机会多，您还怕升不上去？”
“你放心，我不去。上海的位子，老吴还盯着呢。”
“就是嘛。诶，老大，我跟您说个事。”
“什么事？”
“从上周开始，展会和论坛的统筹工作都转到秦瑶那里了。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就是每天叫着各部门的接口人，对数据，过进度。每次开会，我的数据和报表既完整又准确，秦瑶特信任我，还让我给她帮忙。就在刚才，我还听到秦瑶向孙总抱怨，说成都的事不太顺利。我不知道什么不顺利，但我听到孙总嘱咐秦瑶说，先别理他们，晾一段，展会之后再说。我觉得好像他们在说的，就是指资本运作的事情进展并不理想。”
“哦……对了，上次你跟我说，资本运作的事情让我参与，你是听吉姐说的吗？”
“不是。是王琼说的。她只是表达这么个意思，而且她说得也不一定靠谱。”
“看来事情的确进展不顺利，我也没收到任何通知。”
“嗯！”
“对了，郑愉，你跟韩锵处地怎么样了？”
“老大，您怎么老问这个？”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作为领导，表达一下对下属的关心而已。”
“这种事看缘分，也不是说我想怎么样或者不想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样？”
“老大，您怎么跟韩锵似的呀。”
“好好好，我不问了。”
“其实韩锵这人挺不错的，细心，体贴。还勇敢有担当，挺好的。就是……”
“就是还没让你动心，没有触碰到你心底的那根琴弦，没有让你在心里产生痒痒的那种感觉，对不对。”
“嗯……，算是吧。”
“你有过那种感觉吗？我是说，或许跟别人，或许以前。”
“嗯！”
郑愉点了点头，露出了几分羞怯。
“你们女孩要求太高了。不过，谁能阻止的了呢？！”
“这要求还算高吗？”
“也对！一点儿不高。”
我觉得郑愉表现得很正常，她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风格。我看不出有任何故意隐瞒或者隐藏着什么的痕迹。
郑愉喜欢跟我聊天，她很放松，一聊上就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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