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稚却很大胆,解释说:“我是要去萯山拜天神为师的。”
“可有鹊山的拜帖?”
“这个……我是怕天神不在萯山,所以没有先写拜帖,等在萯山找到天神我立刻回去请父亲写拜帖。”
叠兰冷笑一声,“进萯山寻天神,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叠兰抓住竹忆的胳膊,一阵冷风起,二人已不见。
火稚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已经消失,火稚大声呼喊竹忆的名字,没人应答,竹忆早就被叠兰带远了。火稚站在原地心中不平但有有所忌惮,原来叠兰才是百花谷最不好相处的人,那道疤加重了叠兰的凶相,可见下界文人是拜错了人,叠兰并不是什么君子,反而是凶神恶煞的武怪。
火稚忍着愤怒走下台阶,他想找到竹忆,但是竹忆被叠兰带去了哪里不得而知,自己只能继续前往萯山,说不定能碰上。这时火稚才觉得自己法力低微是件糟糕的事情。
竹忆被叠兰紧紧抓住,不放心的说道:“二哥,火稚还在下面呢。”
“他要去萯山就自己去。”
“可是我答应他陪他一起的。”
“竹忆,以前怎样我不管,现在白梨已逝,萯山必须加强警戒,绝不能容许别人随意进出,他若想去就自己去闯。”
“闯禁地会被抓的。”
“他是鹊山火神的儿子,自然有火神来要人,但我百花谷也有自己的原则。”
竹忆想挣脱二哥,但叠兰力气很大抓得紧,根本没有缝隙抽出胳膊。竹忆焦躁但又害怕的跟随着叠兰。叠兰皱着眉头带竹忆赶路。
这时,火稚刚走完全部台阶,前面的守卫就拦住了火稚询问道:“你是鹊山火稚?”
“是我。”
守卫让火稚跟他们走,火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笔直的站着问:“去哪?”
“百花谷地牢。”
“我可是火神的儿子,你们要抓我?”
“不是火神的儿子我们还不抓呢,带走!”一众守卫前后左右的围住火稚,携火稚去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