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萯山是禁地,杨骁哥哥自始至终都没来过。”
“他到底是怕闯禁地还是怕见白梨。”
“二哥,你在北荒许多年,很少回来,更少跟姐姐见面,你怎么知道杨骁跟姐姐?”
“杨骁是我挚友,他的书信中有提到。”
“二哥要不要去鹿吴山看看他?”
“你想把我支开去找火稚?”
“不是。”
“你见不到他了。”
“什么?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法力低微,连守将都打不过,被关进地牢了。”
“地牢?那可是罪大恶极之人被关的地方。你凭什么关火稚?”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你喜欢他?”
“二哥,你说什么呢!他是我的朋友。”
“白梨当年这是这样称杨骁为朋友的。”
竹忆着急了,“我和姐姐不一样!我和火稚只是朋友,没有过多的交往。就算他不是我朋友,他也是火神的儿子,你怎么能随便关押他,火神知道了,会不会坏了两荒交情!”
“我已经通知火溟来接他了。”
“那你大可以软禁他,反正他也出不来,为什么要把他关进地牢,那很危险的。”
“地牢再危险也不及火稚危险!”
“什么!”
“他身上一股萯山灵草的味道,你闻不到吗?”
“二哥知道了?但那是别人送他的药包。再说了那就是萯山结界的灵草,那又怎么样呢?”
“那不是萯山灵草,是桂竹叶!”
“云山桂竹叶?可桂竹叶不是这个味道啊。”
“桂竹叶过火烧成灰,毒性减少,味道也和白梨种下的萯山灵草味道相似,再加上神力变换,不好认得。”
“那火稚长久佩戴岂不是有危险,不行!我要去告诉他!”
“站住!”
“二哥!那是有人要害他,我们不能见死不救。”竹忆紧皱眉头十分急切。
“这正是奇特之处,他法力低微,接触这种草药早就有病态的表现了,你可看出他有什么变化?”
“变化?没有啊。哦!他就是有时候头晕闻一下药包能舒服点。”
“以毒草醒神,以毒草护命,是为何人?”
竹忆当头一棒,突然惊恐,脸色大变,她不可置信的退后。她开始回忆和火稚的点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开始变得紧张害怕,瑟缩握紧双手,她抬头看看二哥又低下头不停地摇头。退到门口的时候,竹忆突然瞥见门外的仙使,竟然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