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你在鹊山送我药包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圣女说,拿到药包你未必就会来中荒拜师,只有入了中荒才能将这些话告诉你。”
火稚觉得有几分可信度,毕竟这样听起来毫无瑕疵。
叠兰又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火稚会在地牢出现?”
“我本来不知道,是有人传信给我的。”
“谁?”
“驼童老爷。”
“驼童姥爷?他明明也在地牢。”
“二位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前几日,驼童老爷被吉神放出来了。”
叠兰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放出他,心里还有很多疑惑,仙使欲走,又被叠兰拉住,“去哪?”
“圣女交代的已经带到,我该回萯山了。”
叠兰他们没有理由再留住她,于是还是松了手。
火溟不耐烦说道:“火稚,不管圣女是何用意,你都得跟我回去。”
“大哥,你也看到了,圣女替我递了拜帖,我不能辜负圣女的好意。”
“我不是来劝你的,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跟我回家,要么随我去拜虚无战神。”
“大哥!我去萯山拜师是经过父亲同意的,又是圣女授意,我不能不去!”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
叠兰拉住火溟让他别说了!火溟的确没有再说下去,但此间四人,三人都心怀不安,他们知道火稚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
叠兰说:“既然白梨让你去拜师,你便去吧。”
火溟犹豫:“可是……”
“没事!我中荒容得下他。”
火稚作揖:“多谢二哥!”火稚转过身含情脉脉望着竹忆,经过几日的地牢生活,火稚变得沧桑许多,心里也多了几分对竹忆的想念,“竹子!你还跟我去吗?”
竹忆结结巴巴的:“我……我……”
叠兰替她解围:“她不去了。”
“你有别的事?”
“仙使刚刚说你要拜师,就得先去一趟夸父山,此去遥远,姐姐刚过世,我想多陪陪母亲。”
火稚失望地看着竹忆,他不知道竹忆怎么就这么吞吞吐吐的,很明显是借口,但他不愿意戳穿,毕竟拜师是自己的事情,虽然竹忆答应陪他去萯山,但现在计划有变,竹忆不想去也不能为难她,“好!那我就自己去!”
火溟不放心说道:“我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