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解释说:“他不是我孙子。”
“那你刚才?”
“那家伙虽然年纪不如我,可也是活了十万年的神仙了。”
紫袍和盘托出:“他们二人是朋友。那位是十万岁的童体,人称驼童老爷。”
火稚对着老头问:“那您如何称呼?”
“你不用知道我。”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火稚又转向紫袍,“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童体世间独此一人,略微听说过,这位,还真没见过。”
“刚刚对面笑的黑影是谁?”
“天神危。”
“天神危?贰负的臣子?他竟然被关在百花谷的地牢?”
“这地牢中奇怪的人还多着呢。百花谷正殿可聚集五界神尊,百花谷这地牢也可以聚集众妖魔。”
火稚挪回自己的位置,他不知道在地牢中又过了几日,但这段时间里他看清了地牢眼前的摆设,地牢中间有一方巨大的青铜烛台,但中间并没有放着蜡烛,上方墙面上都有机关盒,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机关,但摆设密密麻麻的,非常显眼,再往远处就看不到了,进出地牢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昏厥,所以他们都不知道来时的路是怎么走的,也不知道各中陈设如何。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点东西。
和驼童老爷被放出去那日一样,一个守卫进来,打开了火稚的牢门,“火稚,走吧。”
“我可以出去了?”火稚兴奋不已,但他看了看老头,老头没有抬眼看他,他在想究竟是什么手段让他出去的,又是什么交易在等着他呢?
守卫带他出去,怎么出去的他并没有看清楚,晕晕乎乎的就来到了一片空旷地带,守卫离开,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是火溟和竹忆。火稚赶紧跑过去,他猜测大哥应该会臭骂自己一顿,竹忆一定担心坏了,但自己最重要的还是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进来。
“大哥!”
火溟走上前问道:“火稚,还好吗?”
“都好,没什么事。竹子你来接我吗?”
竹忆没说话,递给火稚一张纸条就要走,火稚赶紧拉住她,“怎么了?你怎么不理我?”
竹忆挣脱开,又想要走。
火溟拉住火稚,说道:“别耽搁了,跟我回家吧。”
火稚拦住竹忆不让她走,手忙脚乱的打开纸条——甘枣山门见。火稚以为是竹忆觉得大哥在不方便说话,所以约他山门见面,火稚回身跟大哥解释:“大哥,我没事,你先回家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不行,你今日必须跟我回家,父亲就不该答应你自己出来拜师。”
“可是我还得弄清楚到底是谁关我,为什么关我。”
“不必查了,你擅闯禁地,叠兰把你关进牢狱教训一番而已,赶紧跟我回家。”
火稚还拦在竹忆面前:“竹忆,你去等我。”
远处一阵寒风凌冽而来,迅速扬起了漫天青草,寒凉之意深入骨髓,火溟和火稚都有些受不了,就见叠兰拉着竹忆飞跃而下。
火稚大为震惊说道:“竹忆?那她是谁?怎么回事。”
两个竹忆站在大家面前,叠兰上前一掌将火稚面前的女子打回原形,原来是萯山仙使。
竹忆气愤问道:“真的是你。”
仙使自觉逃不掉了,于是又搬出了圣女,“我是奉圣女命来送东西的。”
“姐姐何时授意的你?”
“回百花谷之前。”
竹忆抢过火稚手中的纸条,自己翻看,又递给了叠兰,“那你说甘枣山门口有谁。”
“没人别人,送来纸条,我就会去山门等着。”
“药包也是你送的?”
“是。”
火稚追问:“为什么送我药包?”
“圣女的意思,我也不知道。”
叠兰走上前,怒目而视说道:“你以为把一切都推给白梨,就能糊弄过去?”
“我自小长在萯山,只与圣女相伴,我只听命于圣女。”
“那你为什么化作竹忆的模样?”
“公主与火稚交好,借用公主的身份,办事方便一些。”
竹忆觉得识破了她的伎俩,“方便?既然是以姐姐的名义送的,何谈方不方便呢,我看你就是不说实话,你也想进地牢尝尝滋味吗?”
竹忆说完这话觉得很不妥,火稚、火溟都在这,火稚又刚刚出来,自己的这番话好像是在提点火稚。
但火稚并没有在意,他只想弄清楚到底为什么送他药包阿和纸条:“那么,你就不用去山门了,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火稚环顾四周说:“不必,这里没有外人。有话直说。”
“好。阁下可是想拜天神为师?”
“是。你怎么知道。”
“圣女猜到你会回萯山拜师,于是早些时候圣女让我以她的名义送了一封拜帖给天神熏池,天神的意思是,拜师可以,但你需去夸父山桃林收服一匹白马,牵回萯山,就能收你为师,药包就是你拜师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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