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摸着脖子,咽了一口唾沫。“复州山,你的同类,现在只是排挤她,若你出去,她就未必能活着见到你了。”

 “排挤?他们凭什么排挤她?”

 “当然是因为她有一个屠杀族人,堕入魔道的父亲。”

 “我的所作所为,关她什么事。他们冲我来啊!”

 跂踵冷静下来,又盯着白梨,“你见过她?”

 “我是圣女,万物之事我不用亲看就能知道。”

 “那她现在如何?”

 白梨说了绵绵的现状,自立门户,单独而居。

 “圣女殿下,你最好能拦住我们一辈子,否则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杀光他们!”

 白梨慢慢休息过来,跂踵站起身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气的喘着粗气。白梨艰难站起身。一旁的堪圩摸索着自己的胡子,转过头:“你想活下去?”

 “什么意思?”白梨冷静的看着堪圩。

 “你想活下去,所以才用尽筹码想拿捏住我们,但你别忘了,这里是魔塔,我们都是魔,如果因为有弱点就心软,那我们就不会被锁在这里了。”

 说完堪圩奸邪一笑,白梨明白,第八层的这些魔王中,最难对付的就是堪圩。

 蛮蛮咬着手指:“哼。肉体凡胎而已,用得着你们这么忌惮?”蛮蛮扔了一个板凳在白梨面前,示意她坐下。白梨搬起板凳,在墙角坐下。“圣女,你还会出去的吧?”

 “没想过。”

 蛮蛮一歪头:“不可能,你若想死,还轮得到我们动手?你想藏在塔里,一定有别的目的。”

 “我只是不想死而已,不慎落入魔塔。若我真的还想出去,肉体凡胎的落到你们手上,岂不是太冒险?”

 “你可是圣女。”

 “我为什么到了第八层?”

 跂踵不屑的用下巴指了指西侧的楼梯,“楼上那位把你扔下来的。”

 “你们怕他?”

 跂踵:“怕?你是不是又找死。你想死就咳嗽一声,不用整这些花样。”

 白梨不自主的干咳了几声,应该是刚才被掐住喉咙,没缓过来。

 跂踵一下尴尬了,“嗯?你……你有毛病啊,咳得真是时候。现在这个局面,你说我杀不杀你?”

 蛮蛮噗呲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