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长满青苔的绿龟,从石洞缝隙爬进来,爬过跂踵的身体,爬到白梨的身上,他探出头,手掌摸了摸白梨的鼻尖,石洞内亮起了鬼火,白梨觉得清爽了一些,身上的魔气也没有那么凉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趴在身上的绿龟,“是你救了我?”
老龟点点头。他又吐出一颗棕色掺杂绿色的泥丸,示意给跂踵服下,白梨费劲力气给跂踵塞进了嘴里。老龟奋力扑腾着自己的腿,又从缝隙中出去了。
白梨瞥了瞥自己肩胛的白骨,她爬起来,扯下跂踵身上一根细长的兽牙,背过身去,又拽下自己的几根头发连在一起。她以兽牙为针,以发丝为线,为自己缝合伤口,她疼的几度想叫喊哭出声,但都咬牙憋住了,她的手抖得根本拿不住东西。
“疼了吧。”跂踵脸色煞白地起来,接过白梨手里的兽牙,帮她继续缝合,跂踵缝的很慢,很细致,白梨疼的抖动,他看她忍不了就停下等一会,“可能要留疤了。”
白梨擦了擦眼泪,咽了咽口水,“继续吧。”跂踵继续缝下去,跂踵的手不时碰到白梨的肩膀,白梨叹了叹气,“你的手还是很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