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刚才不是治病,而是在演示一遍错误手法给徒弟看,存心让我李娇奴痛死吗?

 李娇奴惨叫着喊:“武松,你太过分了,你居然把我折磨成这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武松充耳不闻,接着对蒋太医说道:“现在,我再展示一遍正确的针法,你看清楚了。”

 说着,武松抽出了银针重新刺入,这一次却比先前还要痛一倍。

 痛得李巧奴的牙齿都快咬断了,嚎叫的声音几里路都能听到,几次昏死过去又痛醒过来。

 事实上,武松根本不需要这么让她痛苦的,完全可以轻松的完成针灸,之所以如此便是要报复李巧奴飞扬跋扈,欺负自己的兄长。

 终于,武松说一声好了。

 他抽出了银针,李巧奴已经痛得瘫在了床上,小便都失禁了,湿漉漉的一片。

 钱氏一直忍着,等到武松说声好的时候,她一下抄起凳子朝着武松砸了过来:“狗东西,居然敢折磨我的女儿,我跟你拼了!”

 武松袍袖一挥,便把那凳子砸得倒飞出去。

 接着,他抓起床上的李巧奴扔出去,跟扑过来的钱氏撞在了一起,两人撞翻在地。

 武松冷声道:“她的病已经治好了,我告诉你们,她得的是绝症,如果不是遇到我,她死定了,我算是救了她的一命。

 别说你们家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恩情,就算有,我已经用她的一条命回报了。

 你们现在滚出去,狮子楼不欢迎你们。”

 贾氏冷笑:“武松,你好大的气场,连未婚妻都能扫地出门,够狠的。”

 武松背着手瞧着她:“有别的事吗?”

 贾氏扭头望向了蒋太医:“他有话跟你说,你该不会连他的面子都不给吧?”

 蒋太医表情十分尴尬,拱手道:

 “师父,徒儿能否求你一件事?去给大名府卢俊义员外看个病。

 我以前曾经欠过卢员外一份人情,当然,徒儿只是恳求师父帮个忙,去不去的师父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