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常年镇守边疆,对于朝堂的礼仪,实在是适应不过来,不知不觉就把行伍习气带了出来。”

 “末将该死,请皇上降罪!”

 “皇上,长风与老臣从小一同长大,他的脾气一向如此,常年在军队当中,人比较耿直,再加上行伍习气,造成现在的他,他并没有杀老臣之心。”

 “忠军爱国,爱护将士,听到缩减军费,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顺口而说,没有恶意。”

 “请皇上饶恕,长风不是要杀臣,也没有对皇上不敬的意思,老臣愿意做保!”

 周平迅速起身,跪在了宋贺的面前,着急忙慌的说道。

 “丞相不必给他求情,像这种不懂礼节的猛将,不适合留在朝中做重臣,还是撵出去,震守边疆来得痛快。”

 “还好这里不是朝堂,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人,否则,让他到朝堂上一通大吼,丞相的威严何在?皇上的威严何在?”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放任以往,还不造就了另一个王坚吗?”

 吕英伦怒火中烧,指着姚长风的手指,微微颤抖。

 “干爹,长风愿意受罚,只是……”

 姚长风看着吕英伦,声音多了些悲哀,眼神有几许凄切。

 “老尚书不要激动,让姚爱卿把话说完。”

 宋贺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表面上看不出所以然。

 “启禀皇上,边关的战士苦呀,他们的苦,除了末将,无人得知!”

 “周平生活在京城,以为人间一切美好,哪里知道边疆的战士,如何的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