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还是一片坚定的神色。

 “管的人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对?如何是错?到时候又该如何判断呢?”

 “恐怕就算是吏说得天花乱坠,那官也不知道所以然吧!到时候又如何决策,到底是该用还是不用呢?”

 “让一群外行人来管内行人,风马牛不相及,整个北唐的农业如何发展?”

 宋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声问道。

 “皇上,老臣口舌笨拙,思路不够清晰,没办法回答皇上这样的问题。”

 “可是这样的国策一经启用,肯定会使国的根基受到损害,要不了多久,北唐必亡!”

 “皇上,老臣不会害你,你就听老臣一劝吧。”

 周平重新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宋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倔老头,怎么就听不进人话呢?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还要认他那死理,真是老火!

 忽然抬头,发现滕芳言正在给他打眼色。

 表达的意思是:让宋贺不要着急,只要把事情交给她,让她来做。

 宋贺顿时明白,递一个眼神过去,没人察觉。

 “舒妃,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先行回宫了。你留在这里,继续陪陪你的爹娘,不必过于着急。”

 宋贺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皇上,咱们夫妻一体,皇上走了,臣妾自然是要跟上的。”

 “从今往后,臣妾已经没有了娘家,请皇上疼惜。”

 舒妃说得决绝,眼神一片坚定,立即上前,挽住宋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