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辰……你……”

 话没说清,便被他一吻堵在嗓子眼里。

 汹涌又粗鲁,像是突击涌来的洪水,冲破堤坝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习惯性地去抓住他肩,那样更能让她有安全感,只不过这次她的双手却被江易辰反剪在身后。

 她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像条旱死的鱼,努力躲避着,咬了咬他,他吃痛才松开。

 才听见她说:“江易辰,你怎么不闭眼……”

 他凑近她唇边,缓缓说:“舍不得。”

 话落,他又不说分明地去堵她话多的嘴。

 闭了眼,还怎么看她在他这里动情万分的模样,他舍不得,一秒钟都不行。

 难舍难分之时,终是林晚先清醒过来,她觉得今晚江易辰有些醉了。

 “江易辰,我们上去。”

 **

 包厢里

 李规推搡了一下趴在桌上的饶子阳,饶子阳打了个激灵起身,像个傻子一样指着李规说:“唉,王八,你咋在这儿……好多个王八,真她妈吓人……”

 之后站不稳两秒钟又趴下去了。

 “唉,江易辰人呢,不是出去透口气嘛,咋还没回来,林晚也不在了。”李规迷迷糊糊地说。

 他也没比饶子阳好到哪儿去,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已经烂醉如泥,一个还能坐稳说话,但脑子都是混不灵清的。

 钟则给包厢外的人打了声招呼,说是把他们送到楼上去,随后牵着祝唐梨就走了。

 钟则今晚也喝了挺多酒,不过他没像饶子阳那个二百五一样喝。

 祝唐梨扶着他往去坐电梯,男人将浑身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她走得很缓慢,走不动的时候就踹一下他。

 “祝唐梨,你再踹老子一下试试?”

 “醉鬼。”

 不过她还真不敢踹了,有时候她挺慎钟则这人的,毕竟是疯子,谁不怕。

 刚出电梯,祝唐梨就瞧见前面走廊楼里一路拥吻的两人。

 她停了脚,直到林晚和江易辰进去了,她才托着钟则去房间。

 耳边还传来钟则的嘲笑:“又不是没亲过,怕什么?”

 祝唐梨懒得理他,扶着他去了房间,可刚一进去,就被钟则反压在门框背后。

 她吃痛,男人却不以为然,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

 ***

 林晚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道何时被江易辰推到在床的,身上的外套也不翼而飞了。

 他因为醉了酒的缘故,双眸有点红,带着情欲,让人不觉深陷。

 见他忽然没了动作,林晚垂眸问:“江易辰,我们要不今晚打本垒?”

 他愣了愣,随后起身,留下一句:“再等等。”便转身去了浴室。

 隔了一会儿才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冲水声。

 林晚尬在了原地,这大冷天的,他宁愿去冲澡也不愿意碰她?什么意思啊……

 她都快怀疑江易辰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给江易辰找借口了。

 说不难过当然是假的,又一次差点擦枪走火了。

 房间里打着暖气,温度上升。

 他冲完澡出来后,身上带着点寒气,只穿了件长袖长裤。

 没看见林晚了,他刚拿出手机准备给林晚打电话,窗外就有人朝他扔了块雪团过来。

 他望去,正好对上林晚笑盈盈的眼睛。

 身后的夜景夹着初雪丝丝,带来这个冬天第一道风景。

 林晚裹着厚厚围巾,浑身上下都穿的厚厚实实的。

 她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来。

 江易辰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就他洗澡的功夫,外头便大雪纷飞了,没多久路面就积起了雪。

 林晚蹲在一棵树下堆着雪人,已经堆好了半个圆滚滚的身子了。

 江易辰站在她身后,时不时地给她递一根树丫,看着她认真堆雪人。

 他站那儿闲来无事,指尖燃了根烟,白色的飞雪与点点蓝火,在那一刻,似乎格外相衬。

 “江易辰,你过来。”她蹲在地上,转身和他说。

 他大步走过去,看她做的半成品,歪歪扭扭的,就一雪团子,哪儿看得出是一个雪人。

 他正打算做出一些点评,却没注意到林晚握起地上的一团雪就朝他扔去。

 他头一偏,就躲了过去。

 林晚见状,又捡起一块雪团扔在江易辰身上,这次他没躲,正好砸在他胸口处。

 他配合,作势捂住胸口,往后踉跄一步,笑得痞里痞气的。

 林晚被他演笑了,两个酒窝浅露,大大眼睛笑起来时格外甜美。

 “江易辰,你这不算,你还笑,重新来。”

 说完,她又捡了一块雪朝江易辰扔去,这次没扔中,江易辰哪有那么傻,站在那儿当她活靶子。

 他将烟叼在嘴里,腾出手也捡了块雪团,比她那大多了,速度也比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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