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扔中,要扔中了,就怕她疼,她就是个娇气包,要是真疼了,得和他闹半天。

 说夸张点,衣服都要给他哭湿一半。

 “江易辰,我胸疼……”她作势小声啜泣。

 他蹙眉,大步走过来,扶着她起来,沉声问:“怎么了?”

 “你砸到我了。”她委屈地说,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来。

 敢情这讹他呢,明明他控制住力度的,连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她顺势趴在江易辰身上,抬起脑袋,一双眼睛像是住进了星星一眼,眨巴眨巴,亮晶晶的。

 扁着唇委屈地说:“要不你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江易辰垂眸瞧她,硬是被她这话笑出声来,勾着唇:“要不要我给你呼呼?”

 林晚眨了眨眼,,连睫毛都沾染了雪,她一脸期待:“呼呼也行,得脱衣服的那种……不然不止疼。”

 江易辰搂着她的腰,嗓音低沉:“林晚,我真的服你了。”

 “都是跟你学的。”

 江易辰没回她,只是蹲身帮她堆雪人,一个残次品硬是在他手里修转回来了。

 最后林晚还拿口红给它画了两个大眼睛。

 “好看吗?”林晚问。

 “跟你一样。”他打趣。

 林晚做了个鬼脸,“切,明明跟你一样。”

 大冷天的,两人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像没长大的小朋友一样,在雪天里蹲了半个多小时,手都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