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珩点了点头。
老吴摘下手套,示意将尸体抬回法医中心,几个警察便动了起来。他们一手一脚地将这具可怜的尸体装入裹尸袋,人死后真的仿佛就是个物件,随意摆弄,这些非正常死亡的人,将由法医和刑警帮助他们诉说着自己的冤情。人的灵魂将落入黄泉,历经下一世的轮回。似乎人们都这么认为,但真正死后是怎样,却没有世人能够说得清道的明。
刘珩仔细看了看笔录,死者生前在这家酒吧喝酒,不到11点就离开了酒吧,之后的事情谁也不清楚,案发地点在这个基本没有人行走的后巷,路灯的微光又被这黑暗的巷子吓的根本不敢进来。
刘珩把口供记录交给小唐说:“你们先确定死者身份,然后对周边的人展开询问,我先去法医中心找老吴。”
深夜的法医中心灯火通明,这具死因不明的尸体让老吴也坐立不安。刘珩也包裹严实的站在一旁,听着老吴的说法。
“死者年龄在25岁左右,中国籍男性,尸体出现了尸僵,说明死了1至3小时,尸体背部,后颈部,臀部出现了明显尸斑,说明死者死亡的姿势是顺着躺下的,并且尸体没有被移动过,尸斑指压不褪色,说明死了2至4小时,结合尸体的肝温来看,现在的时间是凌晨3点,说明死亡时间应该是11点至1点之间。我刚刚对尸体进行了检查,并抽了血进行毒理性的检测,检测结果明天早上才能拿到,从器官上来看,死者死于循环性系统的心脏衰竭,我猜测跟药物有关,可能是毒品。”老吴看了刘珩一眼,“如果明天化验报告证实是毒品,我想刘队,你可以联系缉毒大队的老严了。”
刘珩的心里有些不安,若是真的和毒品有关,那必然就是大事了,他和老吴告别后,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法医中心。
老吴摘下口罩,将解剖台的血迹开始擦拭冲洗,然后将这个可怜人用白布盖住。
刘珩在办公室一夜没有回家,一大早被老吴的敲门声吵醒。刘珩睁开自己惺忪的睡眼,看到是老吴,立刻坐了起来,带着期望的眼神:“结果如何?”
老吴将验尸报告和毒理性报告一起递到了刘珩的手中说:“刘队你自己看!”
刘珩迅速地翻开毒理性报告,惊讶地说:“真的是甲基苯丙胺?”
“不错,死者体内有大量苯丙胺类成分,也就是说吸食了**,大量服用会有强烈的幻觉,并对循环系统有较大的损伤,并且还有一种我们都不知道的物质,这种物质的分子结构我用红外质谱法做了检测,推测不出分子结构,我为了稳妥起见,还让我的老师昨夜连夜来帮忙看一看,我的老师可是化学界的高手,他说这是一种全新物质,分子式跟我们之前发现的所有毒品都不一样,结合验尸的结果,死者应该是毒品吸食过量死的。”老吴给刘珩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小子是吸食了含有一种新型物质的**?把自己溜冰溜死了?”刘珩说。手还重重的捶了他的办公桌。刘珩曾经也在缉毒大队干过,他痛恨世界上所有的毒贩,黄赌毒里,最可恨的就是毒。一人染毒全家遭殃的事情他见过不少,有多少年轻人葬送在这些来自潘多拉魔盒中的肮脏之物。最早人们用吗啡治病,后来形成了***,现在***已经完全满足不了这群贪婪的人类,于是就有了人工合成的**,***等等。
“刘队你也别激动,死者身份查明了吗?我觉着你可以和缉毒大队的老严一起去捣毁这个贩毒的窝点了,死者死在这个酒吧的后巷,可不是纯粹的偶然。”
刘珩手中的烟就没有停过,他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惋惜和惆怅,嘴角有些触动,也许过于感性的他根本不适合干刑警,见过那么多悲欢离合的他,每次都会有些感悟。
刘珩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严”两个字。
不好的事情总是这样,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一周之内,阳城出现了三起因同样的案子,死因都是吸食过量毒品。市领导要求阳城公安局成立专案小组,市刑警大队和缉毒大队联合行动,由于刑警大队队长老黄和缉毒大队队长老严年纪都挺大,具体行动由刘珩负责。
外面天翻地覆,纪锦棠这边倒是活得逍遥快活,最近他可是赚的盆满钵满,一扫前几个月的阴霾。
阳城虽然是一座大都市,但整个省的发展极度不平衡,就连阳城下辖的部分县城经济都发展一般,于是县城里还是有很多相对不是那么高端的企业落户。在阳城市下属的望临县,有一个国家级的化工园区,叫红叶化工园区。
望临县种满了枫树,一到秋天,满城的红叶,好看极了,所以红叶化工园因此得名。但随着很多化工企业落户,这里环境也大不如前,对于望临县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不过发展就是要付出代价,化工园区的建成,也给望临县的居民带来了高收入,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纪锦棠开着他的爱车,吹着口哨,听着音乐,心情好极了。这大热天,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因为他又接到一单大生意。红叶化工园区的一家名叫恒睿的化工企业,由于近几年效益不好,亏损了很多,老板沈清善觉得是自己厂区的风水出了问题,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信息,纪锦棠看风水有一手,便邀请他来给自己的厂区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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