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内容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是重新和陆无祟谈了次恋爱,还挺甜蜜的,导致他早晨起床时,还忍不住盯着天花板笑了一下。

 但相比较于他,陆无祟好像就没那么轻松了。

 陆无祟是喊着他的名字惊醒的。

 江淮被吓了一跳,连忙从床头柜给他拿了杯水,小声喊他:“老公?”

 “江淮……”陆无祟睁开了眼睛,恍如隔世道,“江淮?”

 江淮应了一声。

 接着,他就被陆无祟给抱住了。

 陆无祟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在确认没问题后,就松开了他,心有余悸、喃喃道:“是梦。”

 江淮忍不住道:“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陆无祟道,“梦见了你的上辈子。”

 江淮曾和陆无祟说过自己的上辈子,不过陆无祟每次只能听到一半,然后就听不下去了。

 不是不耐烦,是不忍心。

 其实陆无祟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梦他彷佛附身在了江淮身上,陪着他走向了生命终结,第二个梦,在一切都还没发生时,他成为了他自己,没再让江淮重蹈覆辙。

 第二个梦,他大概是在宴会结束后,有的要“靠近江淮”的意识。

 他也确实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但在梦快结束时,他脑海中再次闪现出来了躺在病床里的江淮,硬生生被吓醒了。

 江淮见他镇定下来,把杯子从他唇边挪开,自己也慢吞吞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陆无祟攥住他的手腕,俯身亲上了他的唇。

 试图寻找安全感一样。

 水因为他的动作,瞬间洒了一床铺,江淮连忙道:“水,水,不行……唔……”

 明明是最不喜欢床铺被弄脏的人,现在却还没江淮在乎。

 陆无祟亲够后,气喘吁吁地把头埋在了江淮的颈窝中。

 “天凉了,”他眷恋地在江淮耳根亲了记一口,“陶家和江家,好像都不用再留着了,你说呢?”

 原本他只是把陶家和江家都整治了一番,让两家元气大伤。

 但是他现在觉得,好像这两家,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江淮刚想说话,又被陆无祟给堵住了嘴。

 陆无祟边抱着他,边把他往床铺里压,还特意避开了潮湿的位置,嘴中柔声道:“老婆。”

 他又亲了亲江淮的脸,道:“我爱你。”

 “嗯,”江淮嗯完,觉得反应不太行,于是也认真道,“我也爱你。”

 陆无祟抱紧了他。

 这次他抱着江淮时,往窗外看,是一片大好晴天。

 毕竟黑暗已经过去了。

 梦也只是梦。

 而现在,才是最真实、最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