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瑶走上前来拈着帕子仔细探查,一边查着一边问那领头的人:

    “你家妹妹平日里可有跟人结过什么怨?”

    “不曾。”

    云曦瑶点了点头,接着找寻线索,她素手一抚,竟是看到了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

    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象征男女之情的香囊?

    “那可有人对你妹妹心生爱慕,或者她有什么爱慕的人?”云曦瑶问那领头的人,边问着,边将那香囊小心解下。

    “爱慕……臣只想到了容琅。”领头的人挠了挠头,恶狠狠地瞪了容琅一眼,而容琅并未理他,只是认真地看着云曦瑶在那边镇定自若地验尸,若有所思。

    这公主在这磨磨唧唧干什么?问这些有的没的又不能破案!领头的人心里还是不服气。

    兄弟们找了这么半天,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就凭她这么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质女流就能破得了案子?!

    她要能找出哪怕是一个有用的线索,他就管她叫娘!

    然而事实告诉我们,打脸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领头的人心里刚嘀咕完,就听云曦瑶惊呼一声:

    “那这香囊里怎么会有范仁写给你妹妹的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