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九皇子都给面子的姑娘家……”

  韩群想了想,道:“我一时都想不出来有谁。”

  九皇子性子跳脱,脾性直接,就是公主,他也经常不给面子的。

  沈鸾歌就有些失落又有些好奇,心里还生出些好胜心来。

  不愧是京城!

  卧虎藏龙!

  又不知是怎样的女子,能与一位皇子谈笑晏晏。

  甚至,还让这位皇子心甘情愿地,替她出头呢。

  没几日,详细的消息被打听了来。

  韩群、沈鸾歌和沈叙谅坐在厅里一起听着。

  “姓张?”韩群不解,“从三品以上,没印象有这姓氏的官员,能让九皇子给面子的啊。”

  “那……”沈叙谅胡乱猜测,“莫不是九皇子的红颜知己,心仪之人?”

  在江南地界,有不少这样的事情。

  比如富商胡氏,便将铺子分给数十位姬妾打理,闻名在外。

  韩群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没拿定主意要不要跟对方对上。

  九皇子虽然并不算得帝心,但也不是好招惹的。

  就在这时,有小厮走了进来,对三人道:“老爷、少爷、小姐,门外有人来访,说是……”

  他这么突然说话,就打断了韩群的思路。

  韩群登时面露不悦之色。

  沈鸾歌见了,忙呵斥道:“没眼色的东西!没看见在商讨正事么!凭他是谁,帖子都不下就来上门,当我们沈家是什么大杂院么,想来就来……”

  “呵呵——”

  门外突然传来了轻蔑的笑声。

  竟是那人已经径自走到了厅前来。

  韩群脸色又是一变。

  沈鸾歌腾地起身,就想将人赶走。

  不料韩群突然伸出手,阻止了她。

  沈鸾歌:?

  只见门口转进两个人来。

  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却不知为何吊着只手臂。

  一个千姿百媚的美人,眼角眉梢,风情万种。ωWW.BΙΜΙιOυ.cOΜ

  这两个人一走进厅里,厅里的气氛就为之一变。

  韩群本来懒懒地倚着椅背的腰身,悄然就直立了起来。

  沈鸾歌和沈叙谅从未见过他如此,都心中震惊。

  好奇这来的到底是谁。

  “韩公公,好久不见了。”那俊朗青年开口道。

  言语之间,没有一丝一毫对韩群的尊重。

  韩群却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闫公子。”

  闫公子?

  沈鸾歌和沈叙谅面面相觑,都在内心猜到,京城里还有哪家姓闫的,能让韩群这么客气?

  自然是内阁首辅,闫厚先家。

  而闫公子,那当然就是闫厚先唯一的儿子,闫秉礼了。

  竟然是他!

  他来这里做什么?

  果然,韩群跟闫秉礼说了些有的没的的客套话后,也问出了声。

  “究竟有什么事,能劳动闫公子赶来沧扬、还到了我这里啊?”

  闫秉礼笑了笑。

  他为人阴险,手段毒辣,但笑起来的时候,竟还有些悦目。

  沈鸾歌也是见过不少青年才俊的。

  但像闫秉礼这样的人,却还是第一次见。

  放肆,自骄,又自信。

  整个人透着一股……危险又疯狂的气息。

  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闫秉礼倒也不废话,开门见山说了起来。

  “你们不是在打听陈记布庄的新主人么?”

  “不用打听了。”

  “是月前刚升任右春坊右谕德的,张居阳张大人府上的,大嫡女。”

  “呵呵,这位大嫡女,自打她从乡下进京以来,可搞了不少事情啊……”

  “……同文馆……”

  “……韩尚书郎府……”

  “……凝清殿……”

  一桩桩一件件,将张澜琼身上发生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说了出来。

  几人初时听了还是震惊。

  到了后面就有点不会反应了。

  沈鸾歌听得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怎、怎么会有这么卓绝的人呢?

  真的是从乡下来的么?

  怎么听起来,比她这位江南首富家的小姐,还要夺目?

  等、等等。

  她惊讶地打断了闫秉礼的讲述。

  “难、难不成陈记布庄的改良,织布效率大大提高,也、也是这位张大嫡女的手笔么?”

  闫秉礼有点不悦她打断了自己的话。

  不过他反正也快说完了。

  于是他便点点头,道:“正是她没错。”

  沉默。

  静寂。

  偌大的厅中,没有人说话。

  如果说同文馆辩论,是张大小姐自小便死记硬背,博文广智。

  韩尚书郎府上,是运气好。

  凝清殿,是皇室秘辛。

  那做生意还不足一个月,便掀起了注定要翻天覆地的改变……

  这未免也,太被气运钟爱了吧。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啊!

  众人都陷入了迷茫。

  虽然他们也都是极具运道之人,要么出身好,要么地位高。

  但此刻,他们心里都止不住地涌上羡慕、嫉妒等等复杂的情绪。

  韩群先反应了过来。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闫秉礼一眼,道:“闫公子,听你的口气,对这位张大小姐,颇感兴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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