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会杀你。”初月晚道,“无论如何,你依然是真颂国的国君,但是,从今往后,你便不能为所欲为。”

 “让这些人监视我,你以为一起就安稳了吗?这个国家还有得是达官显贵,还有人腰缠万贯,那么迟早还是会回到从前的样子。”真颂国君说,“我倒觉得云将军所言有几分合适,既然大国师已经连周围的信徒收服,这天下为一家,他们遵从所谓的君主,不如都遵从于你。”

 初月晚面色不改。

 云锦书道:“大国师以天下人为一家,并非为一国。需要国的时候,国必安定民生,需要君主的时候,君主之责也不可推卸。同心同德,天下无国,需一步步来,不必着急。”

 真颂国君听不懂他的话,满脸迷茫:“你们不要我的国,还想管我的民,这是什么狗屁理论!”

 “陛下不懂也没关系,接受自己的责任便罢了。你若不接收,自有人会帮你接受。”初月晚起手对那些人说,“放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