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晚诧异,外公竟还有这样的经历。

 “那可是本家人,你那个时候那么做,简直是整个云家都不容。”郎氏道,“其实我都妥协了。”

 “那也不行。”云勤摆手。

 “你瞧瞧,”郎氏看着初月晚,“锦书这犟脾气是不是和他爹一样一样的?”

 初月晚回头看着云锦书,果然表情是一样样的。

 “母亲,那到头来,叔伯们是怎么消停的?”云锦书问,“莫不是太上皇出手了?”

 “算是。”云勤道,“你要动用心计,必先动用权力。那个时候云家如此望族遭遇接连贬黜,我也冒着会被一起贬出去的风险,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不过太上皇却因此对我更加器重了些。”

 “削弱的望族,才是最好用的。”云锦书道,“父亲也是算中了这一点。”

 云勤点头:“所以我又答应帮太上皇养着裘家的女儿,你姐姐。让自己这一个用得上的人,成为一个高高举在天上的空中楼阁。太上皇用我摆布朝堂,也默许云家维持这个清冷的样子。”

 初月晚听得认真。

 原来是这样的渊源。

 外公为了自己和外婆的婚姻幸福,抛弃了自己的整个家族,几乎变成无本之木。

 而如今,云锦书也要接过他们的这个空中楼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