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就是……太想见她了而已。

 可是,不是说好不能辜负他们两个的恩情,不能怀有这个心思来的吗?

 南宫缪矛盾得连对自己都解释不通。

 “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审不出所以然了,不如还是先进去喝口茶慢慢审吧。”初月晚指指屋里,见云锦书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连忙又可怜兮兮地搓搓胳膊,“锦书!人家好冷!我们进去嘛。”

 云锦书这便放过了南宫缪,一手楼过初月晚进屋,回头道:“外面严寒,先进来吧。”

 南宫缪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扭头就走也不合适了,只能臊红着脸跟进去。

 进房后,云锦书先摸摸初月晚的脸,确定她没有冻着,便送她坐在床头。

 南宫缪进来了不敢坐下,呆呆地站在门口。

 初月晚看看云锦书又看看南宫缪,实在不知道这种时候自己说话好还是不说话好。

 “站着干什么?真当审问你?”云锦书对南宫缪的态度淡淡的。

 南宫缪咬咬牙:“我不懂规矩,冒犯了你们,我不配坐。”

 “你不懂规矩也不是一两日了,从来也没跟你讲过什么规矩。”云锦书指指前面的座椅,“先坐下说话,喝口茶。”

 南宫缪对他的反应十分不解,但是看他的脸色又不像别有用心,便先走来坐下了,身体还是僵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