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梦早几乎认定了,就是索伦要杀自己的孩子。

 她回去的路上,始终惦念不忘岳清欢的话,什么因果,什么梦境。

 自己可以拥有和初月晚一样的预知之力么?

 她并不相信了。

 流产这个孩子给她的打击极大,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似乎身体在本能地悼念着失去的那块肉。

 她开始昏睡。

 会去的路上,初梦早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起初并没有做梦的感觉,可是渐渐地她开始梦到一些人和事,有时在托玻,有时在大皋,也有时在其他的不知名的地方。

 可是醒来,她记得梦境的内容,却不明白含义。

 她将此事告知了使臣,原本还愁眉苦脸的使臣立即开始将她的这份能力吹得神乎其神,形成了一份文书上交给托玻王。

 来回路上走了一年,初梦早回到这片土地上的时候,她已经再次成为了一个外人。

 托玻王不再怎么宠幸姬妾,而是沉迷于狩猎不理政务,宫中的事情全部交由了索伦主理。而初梦早自己的几个儿女还算争气,老大手里有一个规模尚可的部落,骑兵兵力堪比王城,另外的儿子也会举起来抵抗外人了。

 而初梦早过了两年再次怀孕,这次她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新生的孩子渐渐弥补了她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仿佛当初水盆里的景象,就映照在这个叫“阿古”的孩子身上。

 对于母亲忽然拥有看到千里之外的能力,孩子们并不怎么理解,尤其是母亲梦里的景象并不十分明确。

 然而初梦早也在坚持整理自己的梦境,她开始相信这些东西和自己向岳清欢交换来的有关。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比对,初梦早发现自己看不到“将来”。

 她看到的仅仅是“现在”。

 同一时刻,仿佛作为另一个人所见到的事物。

 她看到过达沓王城里的大军压境,五皇子勤王占城,因而在事发之时,立即让自己的儿子去采购了萧家军盗卖的火器,转售予达沓。

 她开始频繁地与初浅夕来信,也许凭借着自己的这些能力,她可以左右这个国家。

 但是她并未向更多人透露自己的能力,何况这比起原本的天临福将预知未来的能力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