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留我,我还不一定肯呆在这里。”

 南门闻谦傲道,转身又要去抱寒薇薇,“咱们走。”

 “嗯。”

 只听得奶团子迫不及待地答应。

 并且挣着身子朝南门闻谦身上扑。

 然而,转眼间,那带着茉莉花香的怀抱,一下子就离她远去。

 转而就被带进一个带着清冷薄荷香,的陌生怀抱之中。

 “还我。”

 南门闻谦声音陡然厉了,狂傲阴沉地吐出两字。

 他眼睁看着女娃娃被中途截胡,被寒历桓抢去,抱在怀里。

 虽然明知道他们是兄妹,但南门闻谦莫名看着不爽。

 尤其是奶团子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与急切,落在那家伙怀里,孤伶伶地,像是溺水的鱼,两只小手不时打扑。

 显然,她是不情愿的。

 “还你?”

 寒历桓长袖一挥,直接把怀中的宝子遮盖严实。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对方,反诘:“还你什么?你又是谁,与她什么关系?”

 这话反问得南门闻谦一阵怒火飙升。

 可偏偏却答不出话来。

 他姓南门,的确与寒薇薇谈不上有什么关系。

 而就算他们有点关系,又焉能比得上眼前这寒县令与奶团子的关系?

 可恶。

 平生头一次,南门闻谦抓狂想shā • rén ,但却偏偏无处发泄脾气。

 只是看着女娃娃在寒历桓怀中的的模样,就觉得好像是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的抢走。

 那股不甘,像狂潮一样袭卷了他。

 “再闹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寒薇薇抓掉遮在眼前的衣袖大声说道。

 方才她瞄了一眼左边:

 1:11:00

 1:10:59

 她的时间不多了。

 本来想给南门闻谦交待一番,留下足够治疗的药。

 谁想寒历桓突然发神经。

 抢她做什么?

 她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蚀日莲。

 还有宴修,她要在死前,把宴修一块带走。

 “我们去好运酒楼。”

 寒薇薇说道。

 听言,南门闻谦求之不得,点头答应,上前要把女娃娃抱过来时。

 谁知又扑了个空。

 而寒历桓藏在淡色衣袍下的冷硬而强撼的肩膀,直接与南门闻谦的双手擦过。

 连奶团子的衣裳边,都没让南门闻谦碰到。

 “走。”

 他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之后便抱着奶团子去往好运酒楼。

 怀中的寒薇薇挣扎了下,但却挣不动。

 被他不紧不松地攫在怀里,却始终没有放开意思。

 似乎觉得这样抱着,让她面朝他胸前,会将她闷死。

 寒历桓当即便换了下,一掌托着她小屁屁,让奶团子趴在他胸口位置,小脑袋搁到他的肩头,方便呼吸。

 这种情势,令寒薇薇不禁大窘。

 她身子虽小,可灵魂却是年长的,尤其是被寒历桓托着,实在很受不住。

 扭着腰,试图挣扎着。

 她不敢太用力量,一来是不想伤到寒历桓。

 二来,她施用力量灭杀数人,导致左上角时间流速加快。

 如果再不管不顾下去,可能她连完成最后心愿的时间都将耗尽。

 “啪”

 寒历桓大掌轻拍一把奶团子的小屁屁,似乎是无声警告,再不老实,下一掌可就没这么轻了。

 果然,奶团子没再动弹。

 寒历桓冷眸温度略升。

 “你再敢打她第二下,我必然废了你。”冷不丁南门闻谦寒戾地恶声叱道。

 这时,一行人已然出了衙门。

 正站在衙门口往好运酒楼走的路上。

 寒历桓当然不把他的威胁放进眼里。

 但下一刻他就看到不远处隐约数道黑影凛冽环伺,犹如卧伏在丛林中的邪恶凶兽一般。

 只要他敢有半丝不耐,便会落得身殒命消下场。

 抿抿唇,寒历桓并非是个不知好歹之辈,他自然也不会再打奶团子,可是他显然是要申明自己。

 他道:“南门公子,本官是薇薇的二哥,你管得未免太宽。”

 替父管教妹妹,自然无可厚非。

 但南门闻谦算什么,三番两次在此多事。

 “还有一个时辰天亮,到时升堂问案,而县令库房里面十多万两的脏银也会被发现,就算县令没有服毒自杀,也说不清这些脏银的来源。”

 寒薇薇耳听得他们又吵,她一口气说道,“所以,县令判薛家无罪,薛四爷的自杀另有嫌疑一案,便无效。到时侯糜家与薛家在四大药行之中皆出局,最终宴家会浮出水面,成为新任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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