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时,我们都完了。”

 她说到这,看了一眼南门闻谦,“我准备了一些药给你,如果我完了,你的脸也治不好。”

 “所以,别闹。”

 柳梅在旁听到这来拢去脉,不禁讶然,“原来是这样歹毒的阴谋啊,宴家可真刁毒。”

 廖福却是看了一眼二公子寒历桓,重重叹息一声,哀道,“孽债啊孽债。”

 二公子若是毁在钟菱华手里,让他回去怎么向老爷交待?

 他一定会被老爷砍了的。

 “好,那便先解决眼下之事。”南门闻谦说了一句,并没有再看寒历桓,他径直在前面带路。

 可是,不一会儿,身后便响起一阵嗒嗒的马车声,回头看去,一时间脸上那银色面具,益发地冷如寒霜。

 “二公子,还是带上南门公子吧。”

 廖福不由地说道。

 他找了马车,却独独不带南门公子。

 即使隔得很远,廖福也感受到了南门公子身上的恐怖气息。

 “走。”

 寒历桓一向惜字如金,此刻更是不屑于解释。

 很快,马车到了好运酒楼。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南门公子早已经在酒楼门口守着了。

 “他比咱们快。”

 廖福不由地说道。

 跟着就得了二公子一记冷眼。

 他不禁求助地看向六小姐,发现奶团子竟然安然躺在二公子的怀中,似乎是睡着了。

 果然,小孩子多觉么。

 “要不要把六小姐放下?”

 廖福问道。

 他不太放心让六小姐去冒险。

 结果,就见二公子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奶团子下去。

 一会儿,马车空无一人。

 廖福恍然,若是把六小姐留在这里的话,其实比带着,还要更危险呢。

 一行人,刚刚走到好运酒楼门口,忽地听见黑夜之中,隐约传来兽吼之声。

 那声音,就像贴在耳畔在叫唤,令人头皮发麻。

 街头连一盏灯笼都没有,全部凭借着天幕的星光,才能勉强看清楚这里的一切。

 寒历桓将怀中的娃娃遮住,身躯已本能地绷紧。

 在他身边的几个人,均是有点打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