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湮寒将那些个被古千凝光顾过的店家都传唤了个遍,一番询问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要做衣裳,她打了佩剑,她还买了打磨的小刀,等等等等,这四舍五入是要走啊,果然,自己找了这么多人陪着演戏都没能将古千凝的心扉打开。不仅开不了,这人还是要走。
这天,莫湮寒去了一趟皇宫,临出宫时又被太后给召唤了,太后瞧见他连寒暄都省略了,直奔主题,“把人搞定了么?要哀家的意思,干脆放弃吧,让她自由自在的飞一阵,过阵子就回来了,我这酒友完全是给皇室的破规矩给憋的。”
憋啥了?她在王府里头过得还不随性么?就是到皇宫来,由您给撑腰,啥规矩能困住她了?合着我都放养了,都还让她有压力了?
莫湮寒心里头委屈,脑袋上方都顶着一片乌云,那一片是加大加厚版的,谁看了都得说一声惨。
这个惨在迈进王府的时候,教他给打散了,他这辈子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是想继续努力的。
可这一切在瞧见某人猫着腰摆弄床上的新衣服时,土崩瓦解了,酸不溜丢的话都不过脑子就出来了,“你若是觉着王府里头待了不舒服,直接离开便是,实在没必要日日跑出去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