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弟,其实你若想成为储君,兄长未必不可助你一臂之力。”

 公子熙听到这话,只是讪讪的笑道:“兄长说笑了。”

 “熙才疏学浅,德行也不及兄长。只盼望兄长如愿以偿的成为储君后,能不忘提携一下熙……”

 公子鸿旋即大手一挥道:“争,我要如何争?”

 见到公子鸿终于开窍,准备争夺太子之位,孔丘、曾点、申息等人都不禁相视而笑,同时松了口气。

 万一公子鸿烂泥扶不上墙,不打算成为吴国储君,最难受的便是他们。

 “以公子如今在吴国的人望,要夺得储君之位,不难。”

 孔丘意味深长的说道:“唯一的难处,便在乎于嫡庶之分。”

 “这是公子恒那边,唯一能拿得出手,也是公子所不及的。”

 “因此,公子可从王后那里入手。若能使王后失宠,失去后位,则公子的生母如梦夫人,必当顺势而上。”

 “届时,公子便可跟着扶正,成为大王的嫡长子……”

 “不妥。”

 公子鸿摆了摆手,断然拒绝道:“王后贤良淑德,国人甚称其贤,鸿从小到大,也没少受到王后的照顾,怎能伤害王后?”

 “……”

 迂腐!

 公子鸿怎能这样仁慈?

 孔丘很是沮丧,忍不住喟然长叹道:“公子,自古以来,嫡庶之争,从来不会是小范围内的争斗。”

 “子以母贵,母以子贵。公子为何还不明白?”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公子若败,则必当一无所有!如梦夫人?怕是会在公子恒继位掌权后,与公子一般遭到贬黜、圈禁,甚至是突然暴病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