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耿会意,立刻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姜丞相,请吧。”

 姜曹见方耿靠近自己,眉头不由一皱,尤为厌恶地避开些距离。

 道:“不劳烦方公公相送了。”

 说罢,就对着上座的百里昭颔首离去。

 方耿被姜曹这番态度弄得有些尴尬,愣愣地站在原地片刻,这才在心底叹了口气。

 “讨厌他吗?”这时,百里昭却像是忽然看透人的心思,开口问。

 方耿循声望去,见百里昭并未抬头。

 “陛下言重了,奴才这等身份,在丞相眼里,着实是算不得什么,”方耿脸上的笑容也很尴尬,却还是努力挂上笑容。

 不知是听出了方耿语气里的勉强,还是想看看姜曹是否已经离开。

 百里昭又抬头。

 “你是孤的奴才,就算打狗,也得看主人。”

 明明不是什么好坏,可在方耿听来,却很是感动。

 要说还得是陛下啊,虽说时不时吓一吓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到了关键时刻,是真维护啊。

 方耿感动得就快哭出来,却忽然见有人急匆匆地在殿外道:“不好了陛下!”

 方耿眉头一皱,搭着拂尘往后一扭头,“什么陛下不好了,仔细着说话!”

 刚呵斥完,正欲转身警醒着这些没个轻重的小丫头,莫要吵着陛下。

 就见门开,外头站着的是安置在长宁宫的宫女。

 还没等方耿问话,那宫女就气喘吁吁道:“郡主······郡主她,她不见了!”

 宫女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也终于把话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