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檀身上所穿戴的衣裳,除去正式场合需要区分之外,都与她差别不大。

 今日晓得要出门,二人便更加低调,换了更加普通的衣裳。

 这才叫她这会儿即使这样说,也不至于显得把人家当傻子。

 “可……”青纱衣女子依旧有些顾虑,“夫人您生得这般貌美,您的夫君……莫不是瞎子吧?”

 这话就当是在夸她了。

 “唉,”她叹了口气,用手帕擦掉了最后一滴不存在的眼泪后,将手帕又给放回了袖中。

 “家花哪有野花香,我夫君就是嫌弃我没有给他生个儿子,这不,才将我们娘儿俩抛弃在家里不管不顾。”

 她一边说着,还一边拉过月檀的手,寻求安慰。

 月檀也煞是配合,当真就将她搂在怀里,一脸的心疼。

 青纱衣女子听她说到此,也的确信了几分。

 但毕竟这种事若是闹到里头去,少不得还是会影响生意。

 所以女子还是有些犹豫,问:“那你夫君,叫什么名字?”

 她脱口便道:“晁华清。”

 女子细忖了一番,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人的印象,便道:“你且形容形容,你这夫君长什么模样?”

 她哪里知道晁华清长什么模样,她又没见过。

 但此时,一旁忽然有人凑了过来。

 同样是个女子,也同样的一身纱衣,只是头上的珠翠,要比青纱衣女子多上许多。

 “冰姑娘,”这时候,青纱衣女子开口了。

 那被称为“冰姑娘”的女子略一点头,目光便朝着她看来了。

 “你说,你的夫君叫晁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