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着月檀,送窦凡出府。

 刚走到门口,就见音缈正从外进来。

 见她也在,音缈便上前拱了拱手,正要退下。

 她却道:“你先去我院儿里等我。”

 这话是对音缈说的。

 音缈不语,只是点点头,便走了。

 她则又回头,与窦凡接着客套了几句,待看着人上了马车,才回身离去。

 音缈还是那么听话,让在院儿里等着,就直挺挺地站着等。

 等到奚长宁一开门,就见音缈杵在院子中央。

 看着音缈一脸正色,她又忍不住想笑。

 “又出府了?”

 她缓缓踱步到音缈跟前,抬眼看着音缈。

 音缈“嗯”了一声。

 “郡主的意思是,想问你究竟干什么去了,怎么日日都往外跑,好几次郡主找你,都见不着人,”月檀见音缈一副榆木模样,便忍不住开口。

 音缈这时候看向奚长宁,“我不想说。”

 嗯,非常的言简意赅。

 她脸上的笑容略微一滞。

 片刻后,才道:“你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

 谁叫她是一个“明主”呢。

 对待手下的婢女也好,仆从也罢,她历来都是明辨是非,又不强人所难的。

 虽然她真的很好奇。

 音缈见她的确没有要追问的意思,便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对着她又一拱手,道:“郡主没什么事,我就下去了。”

 “下去吧,没事儿了,”她微微一笑,面上无比和蔼。

 看着音缈离开后,她却面色一顿,笑容也沉了下来。

 “您不是要问吗?”月檀见她如此,便有些奇怪。

 她是想问,可她觉得,这其中也好似有何隐晦一般。

 再说了,就如月檀所言,她也是了解音缈的性子。

 更加知道,音缈不愿意开口的事,她就算是用刑,音缈也不会说。

 她这么一个仁善之主,又怎么可能用刑呢。

 只是,她此刻脑中却蓦然想去,那日在望村,百里昭身边出现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