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池手握桃花簪,一瞬间想通所有来龙去脉。

 他吸气,再吸气,终于忍无可忍,拎起满脸茫然的大师兄的领子,重重地扯着摇了三摇。

 从来温文尔雅的二师弟,终于骂出了有生之年第一句粗口:

 “我他妈说过多少遍——大师兄,你的炼器作业,真的不能自己做吗!”

 从前炼器考试里给师兄打小抄、乃至平时替师兄代写作业,以至于被老爹罚着顶二十多本书站在门外,也屡教不改的恶习,终于在今日彰显了它的恶果。

 宋清池仰天长啸道:“养魂珠你都不认得?养魂珠你都不认得!”

 再定睛往那桃花簪上一看,宋清池更是几欲吐血。

 “你这……这……”

 楚天阔已经察觉到,事情产生了某种转机。

 但他仍然极力冷静下来,把一只手放上师弟的肩头:“等等,你平静一点,慢慢说。”

 “我平静不了!”

 宋清池一把抓住楚天阔的衣袖,神情仍是一派的咬牙切齿。

 但在他双目之下,两行激动的热泪却已经先替自己、替桃桃、替受罪又蒙冤的大师兄流了下来。

 宋清池语不成句道:“大师兄……山茶镇那些人,还有桃桃……他们都在里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