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秋抬起头,正巧与那女子四目相对。
两人看到对方皆是一愣,尤其是后来进来的女子见着她没穿鞋袜,眼底便多了几分不悦。
“不曾受伤。”陆纵看也没看那女子,回身从柜子中找出纱布和药酒。
他本就是猎户,家中这样的创伤药是必不可少的。
那女子见状更是急了,“还说没受伤,没受伤的话拿药酒做什么?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说罢,便凑上前去,一双杏眸如秋水潋滟,带着无尽的情深。
只可惜,妾心如玉奈何郎心似铁。
陆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漠至极:“不是我,是沈秋秋。”
“不是你就好,”李婉茹长出一口气,似乎这才放下心来,赶忙从他手中接过药酒,“你们男人笨手笨脚的,哪里会上药呀,还是让我给秋秋姐上药吧。”
说着,便蹲下来将药酒上到纱布上,随即动作不算轻柔的缠绕在沈秋秋的脚腕处。
“嘶!疼!”沈秋秋觉得自己何其无辜,那女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用力缠绕纱布,勒得她生疼。
“我已经很小心了,秋秋姐,你也太娇气了一些吧?”李婉茹表情霎时有些可怜兮兮,好似被她凶了一般,手足无措,求助似得看向陆纵,“纵哥哥,我只是好心。”
“我又没有说你什么,也不是我求你给我上药的,倒也不必装出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来。”
沈秋秋见状,怒从心头起。陆纵长得白净秀气有人喜欢也正常,但处处踩着自己往上爬,她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