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州垂眸看了眼手,并没有任何感觉,他还记得,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仿佛有股吸力牵引着他,让他连上车后都忘了松开。

 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先联系人把网上拍到我的画面都删了,还有刚才那些记者相机里的,以后这方面不准再出现纰漏。”

 “是。”助理立马乖乖应下,结果又突然想起件事,“对了景少,刚才李管家打来电话说,夫人急匆匆来把您的户口本拿走了。”

 话说出口,助理立马觉得不对,现如今户口本能干什么,不言而喻。

 “......”景寒州目光如剑,看向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