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桩桩件件地结合在一起,不管从哪方面看来都显得十分的诡异。

 而且将这几个因素放在一块儿之后,我隐约之间察觉到,好像这其中有一个巨大的网,把我们给罩住了一样。

 我几乎都快要探查到前方的真相了,却总觉得真相和我们之间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眼看着就要抓到了,可是却依旧,触碰到的只是一片白色的雾气。

 看起来那么近,却又十分的遥远。

 “三年,能麻烦你将那只绣花鞋给我拿过来吗?”

 白灵忽然开口说道。

 我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目光坚定不移,神色之间比刚才显得越发的凝重了。

 再想着现在宝树能不能活着,全靠白灵,如今我们除了相信白灵,再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所以我只好上前压着心头的膈应和畏惧,硬着头皮,弯腰将棺材里面那个精致的绣花鞋拿在手中。

 眼前的绣花鞋触感非常的好,摸起来光滑又柔软,一看就是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而成。

 将绣花鞋拿在手中,我就像是摸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虽然质量好,但是因为是从棺材里面拿出来的,这并不妨碍我对这个绣花鞋感到膈应。

 快速的将绣花鞋拿在了手中,我将它放在了白灵的面前。

 白灵伸手接过了眼前的绣花鞋,对此不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忌讳,反倒是来回端详着。

 看她那样子,似乎是想要从这个绣花鞋里面发现些什么。

 看他神情那么的认真,我一开始还想要询问他找什么,但最后还是不忍打扰,索性闭上嘴巴等待白灵说话。

 大概等了有一两分钟的时间,白灵的左手食指,忽然在鞋子里面的中间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和玉娘见状赶紧凑上前来,我也着急的开口问道:“白灵姑娘,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白灵看了我们俩一眼:“把手电筒拿来。”

 我赶紧把手中的手电筒剃了过去,白灵接过手电筒之后,便将光芒照在了绣花鞋里面的正中央位置。

 这一照,鞋子里面所绣出来的三个字便浮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用金线绣出来的簪花小楷,“月三娘”三个字,看起来秀美又精致,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于极好的绣娘手中。

 月三娘。

 看着这绣出来的这三个字,我忍不住微微挑眉,有些惊讶的脱口而出道:“这是月三娘的鞋子?”

 “没错。”

 这下白灵没有再选择沉默,而是干脆的点头承认。

 如果是月三娘的鞋子,而白灵的话没说错,安红只是这件事情的牺牲品的话,她的鞋子怎么会有出现在安红的棺材里?

 而安红本来被我们葬在了山上,她的尸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祠堂里面的棺材里?

 这个所谓的此次事件的牺牲品,安红在这件事情当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让我没有办法解开不说,还让我心乱如麻。

 毕竟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了宝树的安危,如果现在还找不到宝树的话,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鞋子既然是月三娘的,那这个安红,跟月三娘之间的关系就没有我们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此时的玉娘开口笃定说着,又将目光放在了白灵的身上,声音略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白灵姑娘,不知道你刚才在触碰月三娘的牌位的时候,有没有感知到什么?”

 白灵微微一顿,轻轻看了一眼玉娘:“其实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七岁女娃牌位,我怎么就一眼确定了是月三娘的牌位,对不对?”

 白灵这话一说出口,玉娘的脸上略带着一丝尴尬。

 不过还是别扭的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知道你本事,能耐都不小,但是这件事情大家都还没个头绪,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月三娘?”

 是啊。

 玉娘这话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我也感到有些许的奇怪。

 并不是我在这个时候怀疑白灵,只不过想起先前白灵因为心情不爽,就往我体内种下了蛊虫。

 而且刚才眼睁睁看着我蛊虫发作,只随意的往我身上扔了一个小瓷瓶就转身离开。

 光是这么一想,我就觉得白灵骨子里面其实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

 就算她先前答应了,要治好我体内的蛊虫,但我也并不是真的特别肯定她会救我。

 骨子里这么冷漠的人,说实话,虽然我们都挺相信她,但是在有些重要的场合,该怀疑的地方真的是不得不让人感到不解。

 白灵面对玉娘的询问,忽然看了我一眼。

 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是装作一副非常疑惑的样子。

 “白灵姑娘,你肯定是用了自己的办法,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月三娘主导的,但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安红是这件事情当中的受害者,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都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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