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比较对的前的土堆,还能够清晰的看出奇奇怪怪的一只只手和脚伸出来。

 死人堆?

 乱葬岗?

 这些词语像不自觉的从脑海里冒出来,看的贾归年,心里头暗自打鼓不已。

 两只脚开始轻微的不自觉颤抖起来。

 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小心翼翼的绕过这塌陷了的地窖。

 来到自己曾经的家面前。

 家中木质的草棚房子已垮塌了将近一半。

 那些没垮塌的,走近一看也能够很明显看到桌子上椅子上到处都是厚厚的一层灰。

 显然已经有段时间无人居住了。

 目光像是锐利的刀剑一般,四处搜寻。

 很快便发觉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自己离家的这两年。

 家里仿佛遭了盗贼一般,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搬之一空。

 很快便从呆呆愣愣的情绪中惊醒,贾归年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发足狂奔起来。

 只是当他跑遍了整个村子,这才发现,整个村子同样陷于类似的情况。

 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势力洗劫了一遍一般。

 稍微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不复存在。

 整个村子里早已经是:人去房空。

 以前家家户户或多或少会养一些鸡鸭鹅或者是耕牛。

 但此时当他逛遍了整个村子。

 却再也没有发现一只活着的牲畜!

 更不要说,还有活着的乡亲……

 脑海里顿时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了心间!

 山贼!

 对对对,一定是山贼。

 深深的望了望一眼,那连绵百里的大巴山。

 这大巴山深处,可是有不少盘踞山头,自立为王的山贼,经常会跑到附近的村落进行大肆洗劫。

 就连官府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多次围剿,也只能无功而返。

 莫非……

 让白河沟村洗劫一空的便是这些个山贼?

 贾归年脑袋里一阵嗡嗡作响。

 可是最近的山贼,也是盘踞在两百里开外的地方呀,怎么可能舍近求远,放着更近的乡镇县城,不去抢劫。

 反而翻山越岭两百里,跑到这白河沟村来呢?

 ……

 血债血还。

 一想到这!马归年不由得愤怒不已,两只拳头捏的格格作响。

 对这些危害地方的山贼早已非常痛恶不已!

 一个极富正义的念头涌上心间!

 我一定要勇敢的站出来。

 绝不能向这些恶势力低头!

 我要报官!

 对对对。

 去县衙!

 我要报官!我要曝光这些山贼们的卑劣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