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霍景祀的心跟着收紧。

 吻掉涟漪的眼泪,连连道歉。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喝酒的,我以后再也不喝了也不出差了。”

 如果以后需要出差他就让保镖寸步不离跟着他,或者直接不去了。

 “我以后走到哪里都带着你。”

 李涟漪继续捶他。

 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知道的是你自己心虚想带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就是个醋桶。”

 哪里有女人丈夫走到什么地方跟到什么地方的?

 那叫人看不起。

 感情好也没这样好的。

 她才不要做这种女人。

 “我不要脸我心虚……”

 霍景祀堵住她继续说个不停的嘴。

 这么漂亮的嘴用来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用来讲话。

 因为本身带着愧疚亏欠,霍景祀算是使出了浑身的绝活儿讨好涟漪。

 他亲得眼睛都红了。

 涟漪时不时哼哼两声,然后扭麻花一样地和他继续别扭。

 亲是可以,其他的也不是不行。

 但想风流快活?

 做梦去吧!

 李涟漪坚持最后一步不让他碰。

 霍景祀狼狈得从床上离开,又进了浴室。

 细处已经碰触到了,可她不愿意,他只能尊重。

 头顶开着凉水冲着。

 水不够凉都不够降火。

 涟漪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活该!”

 她得帮帮他。

 帮帮他学会男德。

 不是喝多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这次,她会让霍景祀记住今天的!

 霍景祀冲过水,原本想回隔壁的卧室去休息。

 她不肯呐。

 可涟漪躺在被子里叫他,一声一声地喊他。

 “景祀景祀……”

 那声音里含糖含蜜,甜得他不由自主就又走了回来。

 “我害怕,你抱抱我。”

 李涟漪一头扎进他冰冰凉凉的怀里,双手圈住他的腰。

 “景祀,我的心都疼了,你替我揉揉……”

 霍景祀这手是揉也不对,不揉也不对。

 他苦笑着。

 推开不是,拥抱也不是。

 霍景祀想,有些福气真的不是好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