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庆再次用事实证明,杨家酒楼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些觊觎杨家的人,比如甄家。

 “甄家撬我杨家管事,至于这管事听谁指使要陷害我杨家,我杨元庆一定会查下去。”

 杨元庆的豪言并不被人看好。

 虽说杨元庆当了个七品官,但甄家在长安城内盘踞多年,树大根深,又是做金银玉器生意,岂是刚来长安没多少年的杨家能比的?

 杨元庆不管别人看不看好自己,他随后说出一系列酒楼从明天开始做活动的话,然后和杨守正离开。

 ……

 杨宅后院。

 “我抽死你个龟儿子,有你这么坑爹的吗?”

 杨守正拿着藤条跑的气喘吁吁,一路上隐忍不发作,在回到家中后立刻忍不住了。

 不抽杨元庆一顿鞭子,他心气难消。

 “喂老杨,你总得把我话听完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我幼小的心灵产生多大的伤害?”

 “还伤害,劳资今天就让你见识下皮开肉绽的厉害!”

 “老杨大义灭亲了……”

 阿福看着撵作一团的大小主子,忍俊不禁:府里有多少年没有这样的活气了?自从夫人去世后,好似就再也没有过。

 杨守正追的累了,坐在石凳上大口喘.息,道:“你个兔崽子给我说清楚,库房的钱都被你拿去哪儿祸害了?”

 杨元庆提壶灌了一口茶,呼出一口气回道:“当然是拿去做正事了,你在这等等,我给你们看个宝贝。”

 宝贝自然就是灯泡和太阳板,而链接的铜导线是杨元庆让将作监的人给自己单独做的。

 邢天给的太阳板有一定的电量储存,杨元庆捋好线固定在玉石包铜的插座内,随后把灯泡放上去。

 闪烁两下,七个灯泡同时打开,顿时把小院照的犹如白昼。

 “这……”

 杨守正和阿福齐齐震惊,看着散发着洁白光亮的灯泡,眼中有新奇还有骇色的惧意。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保留着三分惧意。杨元庆偷笑,说道:“这是灯泡,看到那些铜线了吗,用这些导电才能让灯泡亮起来。”

 “导电?”

 杨守正听得是一脸懵逼,杨元庆张了张嘴懒得解释了,主要是让他解释正负电他也解释不明白。

 “别的你们不用问了,就知道这玩意比蜡烛好用就是了。”

 “如此说来,咱们铺子里都用这为灯泡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作为吸引食客的一大亮点?”

 杨守正不愧是商人,灯泡都能想到吸引食客方面去。

 杨元庆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如果他还有钱,他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包在他身上,问题是他没钱了啊!

 打消了杨守正要把灯泡弄到铺子去的想法,杨元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他还想问问画皮妖关于贞观三年后的历史,可现在看来,还是得先搞钱。

 ……

 次日一早,被没钱闹醒的杨元庆第一次勤快去将作监当值,惯例巡视了下制盐的进度,杨元庆勉励两句就钻进了右校署。

 最近卢正明屡次在杨元庆手里吃瘪,都不来当值,杨元庆也落得个清净。

 “杨老弟,大规模制作麻将,将作监库里的材料不会给我们这么用啊!”

 杨元庆找到许中亭说出要大量制作麻将的事,后者顿时苦笑不已。将作监的官员要是想用材料,还要往上打报告,更不要说杨元庆这一次用的材料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那要用材料找谁审批?”

 “若是用一般材料,只需要找监正或者少监便可,但杨老弟你这次用的不单是木料,还有玉石和金银,就要去向户部审批了。”

 顿了顿,许中亭又道:“不过,归根结底这件事是归皇上管。”

 杨元庆正听得头大,一听是李二管,猛拍大腿,说道:“我去找皇上要点材料。”

 看着风风火火离去的杨元庆,许中亭叹息着摇了摇头。将作监的东西都是皇家的,皇上就算是和你再亲,能什么都给你用吗?

 许中亭并不认为皇上会答应杨元庆的‘狮子大开口’!

 而走出将作监欲找李二的杨元庆,心思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奸笑,找李世民?有找李渊管用吗?

 太极宫内,李渊正逗着鸟雀,便听内官来报杨元庆觐见。

 “快让人进来。”

 “太上皇,我来找你有件好事和你商量。”杨元庆哈哈大笑走进来。

 李渊本以为杨元庆又翘值是来陪自己玩的,结果是来问自己要东西的?

 “哼,你问朕要东西,你说这是好事?”

 杨元庆一屁.股坐在龙椅的踩榻上,怒其不争道:“太上皇,你格局得大点,眼光放长远点啊!”

 要是别的臣子坐在龙椅下方,那就是逾矩,可李渊只是轻撇杨元庆一眼并没说什么。

 “哦?那你给朕说说,怎样的格局才是大格局?”

 “你别看我问你要东西,但是我是带着太上皇你一起发财。”杨元庆嘿嘿一笑道:“你出材料我出钱,然后做出的麻将五五分,现在国库不富裕,不就得弄点钱填充国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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