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大人,那被买通的小厮明明是卢正明安排的,甄老板却想混淆视听,这算不算愚弄朝廷命官?”

 “这……”

 想了想甄十唤的身份,蒲如松回道:“不错,甄十唤混淆朝廷命官判案,实为愚弄,按律该笞打十大板。”

 杨元庆一脸正色道:“我们当官的,所为皆是黎民百姓,却有甄老板这样的老鼠屎,就该教训一番,以正视听,蒲大人以为如何?”

 蒲如松以为如何?他当然是没意见。

 前有卢管家,后有卢居正,甄十唤听到要挨板子,冤都没叫半声,只剩下苦笑。在卢氏面前,他能怎样?除了挨打吃下闷亏,别无选择。

 “杨大人,这回总行了吧?”蒲如松现在就想结案。

 杨元庆拱手道:“还有一事需要蒲大人定夺。”

 “刚才卢管家言语对我不敬,而今我为朝廷命官,按律又该如何?”

 按律该笞打二十大板,可卢管家那老身板,这二十板子下去,非去半条命不可。

 卢管家是卢氏的老管家,也算半个卢氏人,和甄十唤不一样,蒲如松陷入为难了。

 如果卢居正没在这里,他面上过得去,打了也就打了。但是现在卢居正就在这看着,他要是说打,那保不齐小鞋都给他准备好了。

 “蒲大人?”

 “这……”

 蒲如松顿时觉得事情要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