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以权凌弱,我一定会状告你。”
“随便。”
摆了摆手,杨元庆丝毫不在意。他斜靠着身子,微微眯眼,开始发难,“刚才你说我为所欲为,那我也想问问这老不死的,是不是真以为行会内他一手遮天,可以为所欲为?”
“当着本官的面,打本官的人,老家伙你这就是在打本官的脸。还有,一个商户行会,竟私设刑法,动不动就五十大板,你可知这已经触犯了大唐律法?”
大唐律,上至王侯将相,下到黎民百姓,不可私设刑法,违令者轻则几年牢狱,重则发配。
金德银不可能不知道,而行会已经有私刑,那么只能说要么行会背后有大人物,要么金德银背后有个大人物。
“呸。”金德银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理直气壮道:“谁私设刑法了?你们谁看到了?”
众人闻言,或摇头或装睁眼瞎,谁也不敢反驳金德银的话。
金德银满意勾唇,再看向杨元庆的目光,暗沉阴翳,“今日之事,不是行会对你动私刑,而是你打了老夫,老夫气不过给你点小小的教训。”
说着,金德银冲门外等候的行会执法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人给我抓住,打!”
长老一声令下,执法不得不执行,如若不然,等待他们的可不是掉饭碗那么简单。